穹的话让众人都点了点头,彦卿总感觉哪里唱不好说:“我回去改进再改进一下吧。”
至于丹恒不想唱也不能为难别人,毕竟他们可是善解人意的同伴。
众人继续向着长乐天前进,穹放慢脚步,走到最后面。
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自然是真正的在微笑,只可惜无人欣赏。
平常的微笑,只不过是假笑。毕竟自己当着这么多同伴的面,总不可能当一个面瘫吧。
穹取下挂在风衣下的令使的令牌,似乎决定了什么,用力的把令牌,握在手中。
但是令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无法被破坏,穹只能无奈的放回原地方。
至于穹为什么会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安全考虑,随便接受陌生人的给予可不好,更何况是神秘的星神。
彦卿前面带路,终于,令大家熟悉的建筑出现在面前。
彦卿边走边说:“已经到了前面是将军的神策府,你们要去就去吧,现在将军应该在…………我得先回去一下。”
说完彦卿踩着飞剑离开,三月七颇为羡慕的说:“要是我也能飞,就该多好啊。”
穹在旁边默默的说了一句。
“想飞,我带着你就是了,至于过程可能会有点难受。”
三月七眼中似乎泛起星星说:“啊,真的吗?那你要怎么带我飞呢?”
“简单啊,一只手把你提起来,我带着你飞。”穹抱着手臂说道。
三月七用着自己充满想象力的大脑,想了一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说道:“还是算了,那个画面简直是太美了,我可不想感受一下那种奇妙的经历。”
瓦尔特在旁边打个圆场说:“那好啦,马上到神策府了。”
来到云骑君守卫前面,瓦尔特熟练的说道:“禀报一下,景元将军,就说朋友来见。”
守卫不废话,立马到达神策府内部禀报。
过了几分钟之后
守卫气喘吁吁的说:“将军现在,在星槎,各位,还是请回吧。”
瓦尔特杨感觉有点惊讶,但还是说:“好吧,那么辛苦你了。”
守卫敬了一个礼说道:“既然是将军的朋友,不辛苦不辛苦。”
做完这一切守卫恢复了之前沉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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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特杨无奈的说道:“看来,我们又得去跑一趟,这来来回回的,可真的是忙碌啊。”瓦尔特杨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星槎面前说:“师傅,能不能带我们去星核港湾?”
星槎上的师傅,说:“上来吧,我带你们去,不过这样的动乱时期,你们去星槎干什么,星槎现在可是动乱之地。”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是去支援的。”三月七在旁边说道。
“嗯,是的,我们现在准备上战场。”穹旁边点了点头,说道。星槎师傅知道事态的紧急,于是说:“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那么坐好了,各位。”
星槎师傅突然开始加速,时速,起码也有200千米每小时,这也就是是在空中,不然的话早就出现事故了。
三月七突然感觉到有点想吐,说:“速度开的太快了,不行呀,这。”
再过了将近十几分钟之后,星槎缓缓的停靠在星槎在港湾。众人终于踩到了结实的地面,星槎师傅在星槎上说。
“小伙子们啊,既然你们是上战场,那么,这我就不收费了。”
穹刚想说话,星槎师傅开着星槎离开了,瓦尔特杨在旁边感叹的说道:“真是难得一见啊,现在我们出发吧。”
一行人用着自己全力的奔跑速度,快速的来到星槎中央。
坚实的地面早已被鲜血浸满,景元擦了擦满是药王秘传鲜血的衣服,鲜血把衣服浸湿。地面破碎,周围的建筑都倒了一些,中心还有神君砍出的一个大坑。
符玄则是与景元不一样,衣物还是那样的,光鲜亮丽,但是额头上有着一滴又一滴的汗水。
穹皱了皱眉,看着地面上的鲜血,对景元说:“药王秘传,这是出动了全部兵力吗?”
景元这时才看到来人,笑了笑说:“嗯,不过不全是,不过我猜这兵力能让药王秘传心痛很久了,至少有大部分的兵力都投入了其中,解决一个仙舟的隐患,还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有时候啊,这人生啊,就犹如一个棋盘,而我们就是上面的一个棋子,一步错,步步错,一步便是深渊。”景元有点感慨的说道。
“我算漏了一步,那就是我低估了药王秘传的兵力,这次真的是一次教训,果然永远不可以小看对手。”
瓦尔特杨看着还有大部分的云骑君,说:“不过也算好的了,大部分人都活了下来,只可惜啊,那些死了的…………”
景元也有点惋惜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也知道我会给他们的家属发放抚恤金的,那些钱足够他们用到老。”
穹看着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云骑,叹息说道:“战争就是如此的残忍,不过,这盘棋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我们到底是棋子还是执棋者,如果是琪子,那我愿意作为一个打破规则的棋子。”
星只能在旁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穹说的对,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