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后退一步躲过,她装原主的性子,可不会像原主一样傻傻的等着挨揍。
“我不是故意的,我上午没歇好,浑身没力气,一时没拿住。”
刘淑兰气囊囊的说了一句,“小心点,在摔破碗你就别吃饭。”转身回去睡觉了。
“妈,我们知青点有个知青也是省城的,她托我给家里带封信,一会我给送过去。”
“干完活再去。”
初夏边走边琢磨,初家给她定的男人有问题这是肯定的,至于什么问题一会先打听一下。
这中间初家拿了什么好处他们肯定捂着不会到处宣扬,要从他们嘴里挖出来有点难。
不过初旺宝这人爱显摆,跟他那帮狐朋狗友吹嘘过也不一定,可以去试一试。
家属区的亭子里,六七个妇人正在糊火柴盒。
看到初夏摆手叫她过去,初夏看看几个人,有热心的也有爱八卦的,正中下怀。
初夏乖乖走过去,“几位婶子忙着呢?叫我过来是有事?”说着话手也没停下,拿着火柴帮忙糊起来。
“初夏啊,你妈身体咋样了?昨天还看见她了呢,没看出来生病了啊。”这是住在对门的牛婶子,跟刘淑兰有点不对付。
主要是牛婶子没工作,家里男人赚的钱还得分出去一半养乡下的爹娘,生活比较拮据。所以行事有些抠抠嗖嗖,爱占点便宜。
刘淑兰也不是个宽容的,更看不上牛婶子的做派,两人属于积怨已久。
初夏眼泪汪汪的,一脸担忧,“嗯,我要带我妈去医院她也不去,我爸妈都说养养就好了,具体什么病也没告诉我。
我这心一直悬着,七上八下的,就怕我妈的病情耽误了。”
牛婶子撇撇嘴,老初家一帮子自私自利的,就初夏这个傻丫头实在。
“初夏啊,婶子住你家对门,昨天还看见你妈红光满面的,根本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你自己也多长个心眼吧,别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啊?不能吧?我妈没必要装病骗我回来啊。家里说给我介绍个对象,对方也是家世非常好的,还给我安排工作,这么好的事上哪找去啊,家里没必要骗我的。”
初夏努力找借口让自己相信家里都是为她好,也努力说服别人相信的样子,尽力为家里说着好话。
这个傻孩子,她什么身体她家里能不清楚?要是真那么为她好,怎么还会让她下乡?
这门亲事绝对有问题,几个妇人互相看看,都在对方眼里看见八卦的光芒。
“初夏啊,你家给你介绍的是哪家的小伙子啊?”
初夏摇摇头,有些羞涩的说,“我也不知道,中午说了几句,好像是那个会副主任家的儿子吧。”
几人听完像听个大笑话一样扑哧一声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
李婶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初夏啊,听婶一句话,人家那个会副主任那是啥身份,那干部家的姑娘不都得上赶着结亲啊,咋会找咱们这种普通工人呢?”
初夏委委屈屈的,一脸沮丧,“我也这么说的,可是我妈不让我多问。”
几人笑不下去了,都是一个家属院的,这么多年,谁家不知道谁家事啊,初夏实在是个可怜的娃。
这孩子从小身体不好,非但没有得到关爱,反倒是家里干活最多吃的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