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那乖顺样,贺君霆薄唇微微上扬,起身将她抱去了二楼的卧房,
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后,男人脱去了衬衫,
当他露出伟岸健硕的身躯曝入视线,人鱼线隐入军裤内……
赵月宁连忙别开小脸,扯过身旁的被子遮盖住衣不蔽体的自己。
可男人恶劣地夺过被子,
“遮什么?我就爱看你…………”
我的天!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还有这胶着在自己身上的露骨眼神。
赵月宁下意识地顺着男人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
在她的记忆中,还从未这样让一个男人瞧过,
哪怕是与林墨,她也只接受关灯后,而林墨最是迁就她。
此时,她羞耻到了极点,见男人缓缓向自己靠近,她仓皇呼吸,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着身子。
再度压到她身上时,贺君霆压抑着急躁无比的内心,小心翼翼地与她爱抚缠绵,极尽温柔、挑逗之能是。
不过满脑子都是逃跑的赵月宁,自然不可能去体会男人的用心。
她抬起双臂,圈上男人的脖子,
继而悄悄取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
这枚戒指是赵月宁一次经过一家银器铺子,见掌柜打造银器时,她突发奇想设计的。
轻轻移动戒指外侧一层薄薄的银片,就会弹出两根两厘米左右长的银针。
银针是焊死在戒指上的,两根银针的距离正好是大椎与风府两穴之间的距离。
她跟着医仙学习过一段时间的针灸,后来因为自己实在太笨、记不住穴道的位置,只能放弃,
但是不知为何,大椎与风府这两个穴位,她一直记挂在心上,总是隐隐有一种感觉,关键时刻这枚戒指能用得到。
没想到,今日还真是派上了大用场。
她的小手似撩拨般地触探到男人后颈上的两个穴位,
随着她找准时机将戒指刺了进去,男人身躯一软,瘫在了她的身上,压的她够呛。
她赶紧挪出自己的身子,忙忙迭迭地爬下床。
“小妮子,真有你的。”
勉强站直身子,身后响起了男人慵懒低缓的话音,
赵月宁骤然一惊,紧缩着心回头觑了他一眼,
所幸男人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轻嘘一口气。
她快速用衣袖抹干净满脸的泪痕,捂紧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定了定心神后,
她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商量道:
“少帅,你也别怪我骗你,我知道你羞辱我是为了替贺小姐出气,但是我刚才也说了,我师父是医仙,你放了我,我去求他老人家为贺小姐治脸便是?”
治不治脸的另说,她只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