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感觉自己呼吸灼热,双目干胀,脑袋晕沉……这些都是发烧的表现。
此时,透过洞口藤枝的缝隙,赵月宁瞧见将圆未圆的月亮已缓缓爬至半高空。
而林墨正坐靠在洞口的岩壁旁,闭着双眼,也不知睡着没?
赵月宁不敢打扰,
于是轻手轻脚地来到火堆旁的一堆草药边,
她知道这些草药是林墨怕她半夜发烧,特意采来备着的。
草药中混杂着好几株不同品种的药材,
其中有几株赵月宁认得,是川乌、麻黄和防风,是专门治疗风寒的,
另外的几株她虽然不认得,但是她寻思着既然这些草药林墨没有刻意分开,应该就是为了搭配在一起组成某个特定方子的。
她毫不迟疑地取来刚才为孩子煎药、熬鱼汤的破瓦罐,煎了那些草药。
喝完药,她躺到了角落的干草堆上,慢慢睡了过去……
浑浑噩噩,朦朦胧胧间,她好像走进了一间古韵雅致的暖阁。
一张雕工精致的红木暖桌旁,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美丽少妇,
她正悠哉地看书品茶,怀中还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京巴犬。
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
旋即视线中出现了一名男子,只见他长眸温润,儒雅沉寂,好个一表人才的俊美端方。
“宁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他的唇边漾着温雅笑意,手中拿着一只锦盒。
而那少妇立刻雀跃地奔了过去,
锦盒中是一串珍珠项链,
“哇!好漂亮呀,前几日我看到颜太太也戴了一条,只是她的珍珠没这串的大……听说这种南阳大珍珠要一条小黄鱼一颗呢,子谦,你太浪费了,今后不许再买那么贵重的东西。”
少妇嘴上虽责备着,但她笑得很甜,看得出来此刻的她很幸福。
“给我的宁儿买东西,怎会是浪费?只要你开心,再贵我也舍得。”
男人说着,从锦盒中取出项链。
可下一瞬,他手中的项链竟变成了一颗还在“噗噗”跳动的心脏,四周的环境也一下次变得阴暗而幽冷。
更可怕的是,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居然已经换了一副面孔。
不……他不仅仅是换了一副面孔,
他不再是他,而是一只青面獠牙的僵尸。
只见他身着绛红色长袍,青紫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如树杈般开裂的黑色血管,
上面还遍布着一道道似是被硬生生撕开皮肉的鲜红伤痕,看得人心惊肉跳。
而自己不知何时已缩瑟在了角落,
眼睁睁看着这只僵尸一口一口吃下了那颗心脏,他每咬一口,都会自嘴角溢出汩汩的鲜血。
赵月宁吓得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眼里涌出大颗的眼泪。
“宁儿,我送你的这份大礼,你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