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凶手知道鲛人肉值钱,又避开了那道声波的袭击,最后再偷偷割走鲛人肉。
但是另几名死者为何会出现在舞台上,又为何会七窍流血而死?
他们是同其他人一样晕倒后,再被凶手弄上舞台杀死的吗?
凶手为何要杀死这几人?有针对性的吗?还是随机杀人?
正苦思冥想之际,隔壁桌来了几名宾客。
“贺司令没事儿吧?”其中一人问道。
“不是太妙,他距离那鲛人最近,耳朵震坏了不说,听说这里都震伤了…”另一人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接着道:“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呢…也得亏他身体底子好,不过接下来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了…”
又有一人插进话来:“还是咱们几个好,站在最外圈…我跟你们说,鲛人那叫声是距离越近、伤得越重,听说贺小姐、林老爷他们几个站在第一排的人,耳朵能不能恢复还不一定呢!”
听到此,赵月宁暗自庆兴,心想自己刚才也随林墨站在第一排,要不是金甲将军,自己也很有可能会因此变成听障人士。
那几人的闲谈还在继续。
“啧…你们说怪不怪?孙老爷他们在台下待得好好的,怎么就死到了台上?而贺司令当时人就在台上,结果人倒没事…还有林家那小娘子,居然提前知道会出事…你们说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谁知道呢?那小娘子之前还和那洋人一起弹琴来着…原本那妖物就是那洋人弄来的,他的嫌疑最大,不过现在那洋人也死了…说不定这事儿真和那林家小娘子有关…”
一旁的赵月宁越听心越慌,她暗感自己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
这时,她远远的瞧见一个小巡捕领着叶赟凡快步向她这边走来。
叶赟凡一见到她,整个人瞬间木了一下,他的眼睛里霎时升起喜色,继而又逐渐黯淡。
走到赵月宁跟前时,他的神色已恢复如常。
“赵姑娘…他们口中的林家少夫人…怎么会是你?”叶赟凡语带惊喜地问道。
“叶探长,好巧…您过来找我可有何事?…”赵月宁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温婉一笑,明知故问道。
“赵…”叶赟凡开口后,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迅速改了口:
“林少夫人,是这样的…我属下向我反应,说他们在做笔录的时候,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提到了那鲛人在吼叫之前,你有提醒大家快跑…当时你是察觉到了什么吗?你可有何重要的线索?”
叶赟帆公事公办的语气中透着狐疑。
原本赵月宁不是很想让人知道她有金甲将军,怕被有心之人惦记上。
但是这桩案子涉及上流社会,非同小可,
既然疑点已经落到了自己头上,
她怕藏着掖着,更会引来警方的怀疑?甚至在破不了案的情况下,成为“背锅侠”?
所以权衡之下,她选择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