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虎视眈眈地盯着曹巍,眼中难掩兴奋,露出的牙泛黄。
就在曹巍已然决定,豁出去时——
灯突然熄灭!
“怎么回事?没电了?”其他买家都起身,声音有些慌乱。
“大家别慌,我去看看。”秦老的声音传来,安抚道。
没过一会儿,窸窸窣窣声音响起。
一束微弱的光照亮,是秦老身边的手下打开了手电筒。
本以为只是房间里的灯故障,可一打开房门…连走廊都是一片漆黑!
“这…怎么会这样?!”秦老压着愤意,朝手下质问。
“秦老!整艘船都黑了!”另一个人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的。
秦老苍老的脸焦急,立即破口大骂:“还不赶快给我去恢复!”
“是!!”全部手下都整齐回应,霎时间散开而去。
趁此机会曹巍站立在暗处,悄然把刚才手上沾的的粉末全然擦了个干净……
十分钟前。
齐安远从房间玻璃处不经意经过,仅仅一瞟,余光便将里面形式尽收眼底。
走至一旁,阿立在他身侧确认道:“确定就是今晚吗?”
他端详着走廊墙壁上的挂画,是个泼墨画,笔锋凌厉。
“这步怎么走都是险棋,成熟的果实如果不摘…就会烂掉。”
“是啊,这段时间你对秦老言听计从。”阿立看了眼手机的新消息,随即勾出一笑,“他已经完全信任我们了。”
“甚至你做的处处称他心意,昨日他可是说你比叶老做的好!”
冷哼一声,齐安远眸里好似漫上冰霜,手指握拳握到失了血色。
“父亲辛苦谋划的一辈子,居然被他贬得一文不值!”
似回忆起那些话语,齐安远咬下后槽牙,“既然他如此看重这些,那我就拿走好了。”
“从此以后…跟他秦老一毛关系都没有!”
他单手插兜,修长的指尖抚过墙布的花纹,将所有的恼怒抛去,路过大厅转角时,不自觉地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正在此时,夏然赢下了地皮,高兴地抱住温婉。
“拿到啦!这一定会帮到丽雅的!”
温婉回以温柔的微笑,不经意间看到了远处那熟悉的身影!
高大清瘦…齐安远?
他怎么会在这?
难道这艘游轮的事,他也有参与?!
满脑子瞬间冒出许多猜想,温婉见那背影很快就消失不见在转角。
来不及多想,她蹙眉便上前追去!
“婉婉!你去哪?”不明所以的夏然拦住她,眼眸闪着光亮。
“我看到齐安远了…”温婉有些失神的说,拍了拍夏然,“我去去就回。”
夏然依旧没松手,抿了抿唇问:“上次你说不是他对我爸做的手脚,那是谁?”
“是不是秦老?!”
很早以前,夏然听温婉提过只言片语,齐安远和秦老也算是亲人关系了。
今晚温婉神秘上船,一定是在调查什么……
那么,也许是秦老动的手?
温婉一时愣住,没想到夏然直觉如此准。
见她没有否认,夏然立马拜托道:“我也去!”
“小然…很危险。”温婉皱紧了眉,不愿牵扯进她,“相信我,这一切很快就会有个结果!”
“万一,我会顾及不上你。”
感受到温婉沉重的安慰,夏然才隐约感觉到这次调查可能危险重重。
“那我在这里等你!”
夏然眼里满是担忧,朝她跑走的方向喊道。
快速跑进那条走廊,温婉在分叉口左右看了看,凭直觉朝右边追去!
仅拐过两个墙角,便看到一块翩飞的衣料……
温婉紧急刹住脚步,背部紧贴墙壁,侧头听着旁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