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生不安,躲闪开了目光,“没有,你听错了.....”
“我听得清楚!她休想达成所愿!”温婉的眸中爬上一层痛苦,同时喘气粗重起来,胸膛起伏不断。
随即,她过于激动...没了意识。
“婉婉!!”
任凭季舒言怎么呼喊,都没再反应了。
朦胧模糊的听觉隐约传来,她微微蹙了蹙眉......
“你们先去彩排吧,我看着她。”
似乎是二婶的声音,彩排?什么彩排?
“好。”仅一个字,便听出了这是顾洵。
温婉徐徐睁眼,只觉眼睛又肿又沉,并且嗓子干涩的发疼。
模糊看到顾洵揽着厉薇薇离开的背影,她伸手抓去,却从床上滚落,身体的痛意使她“嘶”一声,也同时彻底清醒了过来。
“婉婉醒了?”
二婶急忙扶起她,简单收拾一番,便带去厨房吃饭。
谁知门铃突然响起,二叔去开门,见到来人是个陌生的女人,穿着精致讲究。
“您好打扰了,我是沈晚卿。”
温婉循声望去,看见是那个医院女人时,瞳孔骤然一缩!
急忙推动轮椅,她神色急切喊道:“二叔,她认错人了!关门!”
二婶也认出了女人,今天她一身灰色长大衣,但依然戴着副墨镜。
“认错人了!我不是...我叫温婉!”
“快走!关门!关门!!”
突然情绪激动的温婉,捂住脑袋晃头,十分痛苦的模样。
沈晚卿快速摘下墨镜,黑瞳闪过浓浓的担忧,呼之欲出的“沫沫”又吞回了嗓子眼。
二婶虽疑惑,但连忙将温婉推回了房间,而二叔将女人请进了屋里。
跟着沈晚卿来的,还有那天医院门口的年轻男生,从手里递了一份文件给二叔。
孤疑地接过,二叔缓慢看到文件最后的一行字:经鉴定,温婉与沈晚卿为亲生母女关系。
他瞳孔一震,连忙抬头问道:“这...这怎么可能?!”
同时房间里,二婶也看到了温婉的那份报告......
一切都证明着,温婉不是顾家的孩子,更不是顾洵的妹妹。
“叫她走!”温婉红着眼眶,哭诉道:“二婶,我是温婉!”
“我的母亲是温予,我的父亲是顾远!”
二婶一时也懵了脑袋,只能心疼地抱住了她。
短短几年中她失去双腿...失去梦想......如今,却还要面对失去家人。
温婉的阵阵热泪霎时染了衣裳,十分害怕她会再一次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