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心怡对您孙子多在意吗?抢不走的。”阿兰笑说。
“抢不走抢不走,当年花花是我儿媳妇的事,多笃定啊,这不还是散了吗?”
阿兰听老人家这一说又说起当年,也是无奈,“老太太啊,你也想开点,都多少年过去了,花花就是投胎,也该有了人家了。”
老太太转着手里的珠子,不再言语。
“他怎么又来了?”
院落进门口,赫然是陈如瀚,手里提着两大包东西,看上去好像百八十年没上门过似的。
老太太不待见他,“公司是不是快要倒闭了啊?”
陈如瀚拎了拎手里的礼盒,“妈,我前两天去隔壁省出差,带的一些当地糕点。”
阿兰看了看礼盒上的字,与老太太两人默契的对视。
“无事献殷勤。”老太太走开。
陈如瀚跟上,“妈,这不是方圆也住着呢吧,晴雪现在跟容家的老大谈恋爱,我听说那容成又是个对小妹妹很好的。再说之前晴雪退婚那件事,多少我们也是不对的,总不能让人家生了嫌隙了吧?”
老太太明白了,“你是看这方圆是容老爷子的宝贝,所以故意讨好她?”
“妈你这话说的,人家不是小辈么,我当大人的,看到好吃好喝的顺手捎来一份,顺手的事。”
老太太问,“还有别的事吗?”不等陈如瀚回答,“没的话就走吧。”
陈如瀚颇有些无奈,“这么多年了,您气也该消了。”
“怎么?“老太太猛然回头,“我老太婆年纪大了,连怎么做事都要人教育了?”
阿兰上前劝阻,“多说多错!”
她难得提点这位二少爷。
陈如瀚自知无趣,没再停留,往前头给小辈们送礼去了。
长廊的尽头就是侧门,出去就是正殿。
方圆不在,就见到一个跪在大厅的沈心怡。
因着角度关系,她的侧脸半身在阳光底下,被那阳光照耀的,整个人很温柔。
闭着目的沈心怡,让他有一瞬的怔忪。想上前去说几句,又怕扰了这份安宁。一时进退维谷,倒显得自己手足无措很愚笨了。
还是寺院里的人认出他来,这一声招呼下,殿里跪着的那个人也起身了。
陈如瀚走过去问候,“身体好点了吗?山上冷,要是住不惯,还是回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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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怡眼神淡漠,“很习惯。”
她是故意与他呛声。
陈如瀚失笑,“心怡,女孩子的手是要好好爱护的,不然以后让人嫌弃了可不好。”
陈如瀚这话是玩笑着说的,也是故意的。
果然,如愿听到了一声嗤之以鼻的“你管不着”。
“总算有了情绪了?”他歪着头看她,嬉笑着,“我也就只能这么说话,才能引得你对我有情绪起伏了吧?”
知道她不会答,陈如瀚解释,“这次来给老太太那带了几盒糕点,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