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过来,从后面拥住自己的女友,“你哥哥走了?”
他明知故问,盛晴雪掀了眼皮,“他刚跟你说什么了?”
容成笑,“还能说什么,让我照顾好你呗。”
“他让你对付祁浩?”
容成但笑不语,看上去倒像是个嘴上把门严实的。
盛晴雪激他,“容成,你不会这儿点能耐都没有吧?”
“我是挺没能耐的。”这人脸皮还真的厚。
盛晴雪掰开他手,“容成,他可是抢走了本来属于你的东西!”
“你都说了属于我,那能抢走吗?再说了你还之前是他的未婚妻呢,现在不都成了我女朋友?按道理这也是我抢了他的?”
盛晴雪被他气到没话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一直这样啊,是你非要跟我在一起的。”容成走到一边去坐着。
休息室走过来两个衣着鲜艳的美女,他还朝那两人吹口哨打了一声招呼,不够招摇的。
“你自己好自为之!”盛晴雪撂了话就走,一点不在意自己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怎么调情。
也是,她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慕他才跟他在一起的。
容成无所谓。
要不是那天她找他被方圆瞧见了,他又怎么会跟心里有别人的女人在一起?
方圆怕盛晴雪会乱来,再次搅了局,央求容成就跟她在一起。反正在她眼里,她这个哥哥容成谈过那么多次恋爱,对付女人是很有一套。
容成答应下来了。
没有人知道二世祖容成为什么这么听方圆的话,但对容成来说,方圆是家里唯一一个不带着有色眼镜看他的人。
哪怕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嫌弃自己像他那没出息的父亲容临安乱来。他们不问他为何乱来,只觉得他这些行为丢了他们的面子。
方圆从来不带着偏颇的眼见去看他。从小时候到长大后,他一直是她信任的阿成哥哥。
信任也是相互的。
容成相信她要做的事情,也愿意出手帮她,没有条条框框,这就是二个字,甘愿。
沈心怡上午把客厅的沙发套子拆下来洗了,又给屋子做了大扫除。忙完这一切就很累了。她在床上仰面躺了一会儿,哪想到这一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她捞了手机看时间,居然睡了四个多小时。沈心怡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也不看猫眼,直接打开门。外面连电梯都是紧闭的。
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又关了门,去洗手间用冷水泼了一脸,这才稍微清醒过来。
老太太手中的佛珠突然一松,“阿兰——”
她的小姐妹赶忙奔过去,“老太太怎么了?”
她一眼看到地上散乱的佛珠,急忙去捡起来,“绳子用了久了,自然就松了,我再去给老太太换一根绳子。老太太宽心。”
她这最后一句不说倒好,一说,老太太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阿兰,我昨天......好像梦见花花了。”
“......”阿兰拾珠子的动作一顿,片刻后又继续把剩余落在角落的珠子都捡回来,“老太太您是把您儿子的罪都放您自己头上了,您想得多,不代表欠下的这个要您去还。”
老太太闭了闭眼,“过两日是他俩结婚纪念日吧?”
阿兰知道老太太口中的他俩是谁。
“您不必搭理。您儿子有钱,每年都大肆铺张的办,也没见过公司缺短钱粮。”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二十六年了啊。”
阿兰终于把珠子都捡回来了,弯了才一会儿的腰也已经开始诉苦,她急忙站直了,“老太太,晚上做茭白素烧鹅可好?”
“阿兰,我总觉得花花是想跟我说什么?”
“您别费神想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