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样。沈心怡说还好,这两天请假了。
方圆立刻说那我明天接你来咖啡馆吧,你一个人在家里多无聊啊。
沈心怡看了一眼陈宗华,说先不过去了,自己帮不了半点忙还得给店里添麻烦。
方圆说怎么会,她来了两个人可以聊天互相解闷的。沈心怡又说了一句还是不过去了,等她脚利索点了再去找她。
于是作罢。
陈宗华奇怪,“怎么不去方圆那儿?”没等沈心怡回答,他想了想,“也好,你这脚上带伤,去哪儿我都不放心,更何况是方圆那个长不大的。”
“她哪里长不大了?”
陈宗华笑,“我不该在你面前说她坏话。”
“那你在背后就可以说了吗?”她故意无理取闹,只因心里砰咚砰咚的不安。
陈宗华抚上她的眉骨,然后是眼睛,看到她仍然一动不动看着她。
“这话不是我说的。”
“任波说的?”她一下子就想到。
“还能有谁?”
沈心怡点了点头。
“心怡,有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即便再是唏嘘,也不能回头了。”陈宗华说中她的心声。
“我知道,我也没想什么啊。”她狡辩。
“不是说困了吗,你先睡,我去煲粥。”陈宗华终于站起身,回头看到她睡倒下去,却是侧了身,背对着门口。
他轻轻把门带上。
沈心怡觉得喉咙里有血腥味,她一下子睁开眼,不知道屋子什么时候变黑了,她起了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一圈红色,一摸就发痛,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沈心怡想要尖叫,这才发现自己呼不出声音来。
她看着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一下子朝她过来。她的剪刀刺进了她的肚子,沈心怡睁大了双眼,眼看着她在蹂躏自己,可是半步动不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血,那个女人却突然龇牙吼她,说她没用,生不了孩子。
沈心怡猛地醒转,后背汗涔涔一片,这才意识到只是个梦。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想起上一回在云南县城的小医院。那时也碰到一场大雨。
她的记忆是湿漉漉的。
“你觉得陈如瀚这样的人,都连自己没有孩子都忍不了,作为陈家唯一子嗣的宗华,能容忍自己一辈子没有小孩吗?”
“我与他的事情,不需要您操劳。”
“当然不需我操劳,我也管不了这么多。只是提醒你一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