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浩看着病床上的人,印象中她几乎不太生病。身体素质好是因为沈南天常常大早起来带着他们外出跑步,她每次都是拖后腿的。有时候会找借口故意不去,让他包庇。
他说真话,得了沈南天的夸奖。她总是免不了要挨一顿骂。但是那骂也都是真情实意的。不像他对他,哪怕他打到别人住院被学校处分,他都绝对不说自己一句重话。
为什么?
因为他欠着他。他知道。
一条命呢,他还敢怎么对他不好?
祁浩冷笑,病床上的人此刻看着安宁。
什么时候你才知道,你是逃不脱我的,才能安分?祁浩的手划过她脸颊。问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欠我的,你们沈家欠我的。”
隐隐间,沈心怡又听到了这句话。她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不让自己醒来,可是她想要醒来,一挣扎,沈心怡猛然醒转。
她在医院?
沈心怡望着四周,的确是在医院。
她的家没有这么大的。
护士正好过来巡房,看到她醒了,问她身体的感觉。沈心怡都回了没事。
不一会,有着医生浩浩荡荡地来。
沈心怡从前不知发烧也需要这么大阵仗的。
医生是医院的主任,在她面前夸了昨天的盛况,说祁浩有多着急。说了一通不相关的,才对她说,烧退下去了,接着饮食一定要清淡,不要受寒。
沈心怡都应好。
她很快就出去退了病床。
她没办法想象他们口中昨天他的着急是什么样。
他是怕她死了,就没人同他一起见证这场游戏了,他一个人会觉得无聊了吧?
不知是病后虚弱还是她太累,在回去的公交车上,她又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一个报站,她急忙起身,挤过人群到下车的车门。
幸好,在那车门关闭之前,她已经落了地。
也因着太过匆忙,没有注意到刚才公交车上插播的一条紧急新闻。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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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被老妈拉着到公司去给方飞达送点心。
办公室内,方飞达见到妻女同来,很是高兴。点心没吃几块,他从办公桌内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递到容临萱面前。
“这是什么?”
“送你的礼物。”方飞达说话声音温和,此刻眼里只有容临萱一人。
方圆摊手出来,“我的呢我的呢?老爸你偏心啊,为什么妈妈有我没有?”
容临萱见方飞达把那盒子又往前一递,这才接过来,一边对方圆说,“你爸爸呀,就是心细。你要也想要礼物,自己找男朋友去。”
“对,对。这是男人给爱人的礼物。”方飞达揽住了妻子的肩,问她,“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