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不如你在这监狱里呢。我这人吧,前半生混账不羁,老婆老婆跟人跑了,到现在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没人挂念,出去了也是混日子。”
沈南天似是若有所思,“哪里都没有自由好。”
“自由?我他妈早些年就是太看重自由了!当时婆娘管着我每天给我扯电话问我在哪,老子觉得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打了她一巴掌。嘿!没想到这婆娘还真有气性,打那儿过后还真不管我了。我以为那就是福气。”
说话的男人说道此处摇摇头,一身彪形大汉,即便只是个巴掌,打人也是很痛的。
沈南天道,“再怎么样都不能欺负人啊!”
“我那时不是混嘛!”男人摸摸后脑勺,“那时候你说,也不年轻了,可就是不懂事。没想过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那老婆,现在想想,还是挺好的一姑娘。当时她爸妈不同意,她二话没说拿着铺盖就跟我来了榕城闯。想当年我们可是那样恩爱过来的......”男人说着说着就陷入自己情绪中,不禁惆怅。
沈南天猛地站直,“再怎么样都不能欺负人啊!”
他这声音突然爆响,旁边大汉一愣,旋即低头,“我也知道是我错了......哎大哥大哥你去哪啊——”
有狱友过来打听,“老沈这是怎么了?刚看过女儿就变化这么大?”
有人意淫“不会是女儿在外面教人欺负了吧?”
“有这个可能!”
那头却传来闷哼声,这边人急忙过去,才看到一向不惹是非的老沈双手反捆着被带回牢房。几个狱友面面相觑。
那壮汉拧着眉看向耷拉着脑袋的男人,心里不禁想到什么,一时却也不吭声。
*
沈心怡迷迷糊糊从酒吧里出来,隐隐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这一回头,那后面的男人倒先笑了。
“小助理是你啊?我说怎么有点像,看不出啊。”他又端端地打量着她。
沈心怡想不起这个人是谁,没打算搭理。
“哎哎,都来了,跟哥儿几个一起玩会儿!”身后的男人扯住她胳膊。
“放开。”沈心怡是醉了,但是神志还存着分清醒。且这么多年顽固的自我保护意识,除了对那祁浩身上不管用,其他任何时候,她可是半分没落下。
“哟,这小助理还生气了呢?”
沈心怡忽然回头眯眼,“你谁啊你?”
他凭什么叫她小助理?她沈心怡可不是谁的助理都愿意当的!他们真都当她好欺负吗?
男人扯着嗓子笑了两声,凑近她耳朵,“记不得了不要紧,一会哥哥给你回忆回忆。快,陪我进去喝点,听祁浩说留着你就是因为你酒量不错,今儿这是怎么了,喝多少了啊就晕乎了?“
见沈心怡没说话,他又道,“我跟你说吧酒量要锻炼,平时就该多喝喝。你呀一会记得放心大胆地喝,别在乎钱的事啊,有哥哥给你兜底,放一百个心!”
沈心怡晕晕乎乎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圈着腰往回带。她本来是在外面吧台喝着,此刻被人带到了二楼。
她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祁浩?你跟那个混蛋是什么关系?”
男人回头一笑,“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是你的好哥哥啊。你乖一点,让哥哥赢了这把,有你的赏钱拿。”
一听到钱字,沈心怡伸了手,“现在给。”
“呦呵,果然是拜金女啊。”男人见人都快到包房门口了,不耐烦道,“急什么,一会全都给你。”
沈心怡随着人走进去,她还特意回头望了一眼,看到那大门像堵墙一样关上。
里面有人起哄,“怎么带了个醉成这样的,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