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大门关上后,章华忙站起来,“心怡!你章叔叔都多少年没见你了?哪里想到你就在叔叔眼皮底下啊!”
沈心怡喊,“章叔叔。”
章华与沈南天同样都是容临安的手下。沈心怡出生的时候,章华还来医院看过她。满月酒的时候,他也是吃的最欢的一个。
她对章华印象不深,因为后来沈南天就带着她搬到别的城市去了。就为了怕被容临安发现他偷偷把祁浩养了下来。
“心怡......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章华在沈心怡一步之外停下脚步,他摘下眼镜,“这样呢?这样你还有印象吗?以前我不戴眼镜的。”他褪了眼镜只有眼睛就有些浮肿,再加上笑意,看起来一点威严没有了,反而有些像小丑憨态。
“章叔叔,我对你有印象的。”沈心怡编了谎,她应该要对他有印象,当年沈南天决定搬离之前,对她说他最不舍得就是章华那个好兄弟。他们曾经是容临安的手足。一个负责处理暗夜里的脏事,脏活累活都胜任,一个负责处理公司事务。虽然两个人职位不一,却不妨碍那两个人感情深厚。
可她实在是没有了。童年的事太多年过去,她已经不记得许多。
章华听到沈心怡居然还对他有印象,激动地拿手擦眼角。
沈心怡愣了一下,实在不能想象这么一个温情款款的章华会是程峥嵘怕得要死的鬼面阎罗。
一路带引沈心怡过来的时候,程峥嵘就在不停跟她打点,跟她说章华有多么凶神恶煞,让她一定不要惹怒了对方。因为对方是有权限不经过祁总经理就直接对你人事任命的。
沈心怡问为什么。程峥嵘像看白痴一样看她,那可是容家唯一的公子的手下红人!且不说跟了那容临安几十年了。至少这集团是姓容的,只要集团不变姓氏一天,权力就都集中在他容临安手里面。
沈心怡差点忘了,她曾经应该见过章华的,又或者,是章华见过她。沈南天在榕城的那几年,他们两个应该经常碰头。可那时她小,记忆就都模糊了。
章华带着沈心怡重温了许久过去的事,说沈心怡小时候有多调皮,可这些她一点都不记得。
“章叔叔,你今天是来处理我的事的吗?”沈心怡单刀直入。
章华停住寒暄,正色道,“是的。”
“请问容先生要怎么处理他旧部下的女儿?”
“心怡......你在怪容先生?”
“我怎么敢。我只是容氏一个寻常的小员工,平常时候低调做事,知道仰人鼻息,容氏才是我的依靠,每个月发我工资给我开销用的。”
章华笑了笑,“其实说实话,我也觉得容先生有些冷漠。但是容先生当年对自己的儿子都能够那样无情,更何况是对一个部下呢?南天比我要忠心,所以才会决定抚养容先生的私生子到他长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