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分寸最好,职员之间不准有私情。”
“不准有私情么?那我跟你现在算什么关系?”
祁浩盯住她,“小怡,你还是学不会听话啊。”
他话里的喟叹,好像风一样。
她已经收敛了许多,可骨子里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沈心怡低着眉眼笑,他还是把她当他养的一条狗。听话才是本分。
“我跟你之间,没有私情,只是生理需要的关系。”他的声音很淡。
“我知道。”沈心怡抬起了头,展开了微笑望着他,“祁总说的是,我以后一定老实本分,不会试图挑战祁总的权威的,还请祁总看在我听话的份上,对我好一点。”
“要怎么对你好?”
“别太快厌烦我就行!”沈心怡说得很轻巧,眼波里流转光阴,“我可不想被赶到马路上去睡觉,那样很可怜的。”
程峥嵘送来卫生棉时,已经是晚上12点多一分。
“祁总,到了。”程峥嵘把东西交到祁浩手里。
“要进来坐一坐么?”
“啊?不用不用!”程峥嵘立马不再往里面探头探脑,“......我还要回去陪女朋友呢!”他找了个借口。
“有女朋友了?”祁浩在门口检阅着手里的东西,就像看报表一样认真。
程峥嵘嘿嘿地笑了。
“那还不走?”
“走!走!马上走!那......祁总晚安!”
大门一关,祁浩把手里的东西丢到沙发,没什么反应。
那人趴着不知在想什么。
他过去踢了一脚,才发现沈心怡已经睡着了。
还没洗澡,还没刷牙,还没卸妆,这样就睡着了?祁浩简直要受不了她。
沈心怡一晚上睡得很不爽。她本来就是生理期理应得到特殊照顾,还要在这种狭窄的沙发上入睡,真是丧心病狂!
伴着一身酸痛醒来,沈心怡发现糟了。
她昨天忘了换卫生棉就睡着了,这下血渍染到了沙发上!
这可真的是糟了!
大门噔一声打开,祁浩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女人蹲着在忙碌着什么。他穿着运动衫,看上去青春年轻。沈心怡看呆了一眼,立马站起来。
“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
“我......其实在锻炼,但是不想被你知道。”
“让开。”他没等她主动让开,直接把她往边上一推。
他从来就不会温柔!
沈心怡看到他看到了那滴血,懊恼一句完了。
他的住处看着虽然不怎么豪华,但他屋子里哪一样是5位数以下的?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存折更加雪上加霜,沈心怡狠狠一咬牙,低着头认栽,“多少钱,我赔你。”
“不用了。”
沈心怡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祁浩还有吃亏的时候?
“多陪我睡几次就可以了。”
果然。沈心怡来不及冷笑,下巴被他捏起,他轻抚下唇,要吻她,却想到了什么皱了眉,嫌弃的拿开手指。沈心怡看到他拿了茶几上一张抽纸在使劲擦,然后那洁白的纸巾就被皱成一个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祁浩顾自走进二楼卧室。
等到他出来时,沈心怡已经做好了早饭。
这几年一个人生活的经历,让她已经掌握一手好厨艺。
虽然只是简单的烤一下面包,煎了两个蛋,沈心怡还是觉得很美味。对面的祁浩也是吃完了早饭。
“你说以后我如果离开容氏,去做厨师是不是也可以?”沈心怡得意的望向对面男人。
祁浩嘴刁,他的胃就是食物好坏的试金石。
能够被他承认,说明她的水平应该是很可以呢。沈心怡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好心情。
至少等他腻了,或是等他真正拥有了容氏,他与她就会完全没有瓜葛。她想过那样的日子,到时候,她就和爸爸一起去远方,从此远离这儿。那就谁也不会知道她曾经有过的这段伤心回忆。
只可惜,她的幻想全都是奢望,比泡沫还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