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只是低烧的,吃了些药今天还是没能好,越来越烫了。
段屹川抱了抱双眼迷茫的小姑娘,转头又瞧见他晕乎地对着段白喊爸爸,跟段白挥手。
“爸爸再见~”白佑阳说完,又抱住段白的狗头蹭了蹭,小眼睛都没精神地耷拉下来了,有点奇怪:“爸爸,你长了好多毛毛哦。”
段白被箍住狗头,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也是茫然得很。
“……一会儿赶紧带他去瞧瞧,别烧傻了脑子。”段屹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跟秦百枝道。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他想立马就带白佑阳去看病。
白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但把烫得跟个熟鸡蛋一样的白佑阳抓回怀里,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又是紧张了,捂了捂他发红的小脸。
“宝宝,你怎么这么烫!我们快去看医生!”
段屹川前脚出门,白妤跟秦百枝后脚就带白佑阳去医院了。
秦百枝抱着蔫巴巴的他,白妤牵着小姑娘的手慢慢地走。
白佑阳发高烧,需要打针。他知道要打针,也是乖得很,还迷迷糊糊主动地扒拉扯下自己的小裤子,露出小半边白白嫩嫩的屁股。
“妈妈,我打针针就会好了,我不会变成傻小孩!”他通红着小脸软声跟白妤说。
白妤心软又好笑,半搂着他的小身子。
白佑阳这个打针的人不怕,段幼宁这个在一旁看的倒是被吓哭了,扁着嘴巴一边哭一边抓起自己的一层裙摆挡住自己。
“呜呜呜呜呜~”
“不是打你呢!”白妤和秦百枝又是无奈好笑,哄她好几句。
折腾一番拿好白佑阳的药,他们又回到家里。
白佑阳打了一针之后好多了,看起来没那么蔫吧。
他生病这两天,白妤都不让他去外边玩了,他都是在家里跟他妹妹玩玩具,练习白妤教他写的字。
每次他写字的时候,段幼宁都会来凑热闹,拿着铅笔胡乱地不知道画些什么。
她小手比白佑阳还要小一圈,抓笔都抓不稳,都是握成拳头拿的笔。
白妤见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