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兀立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味,嫌恶的捂住鼻子,用刀尖撬开盖子,入目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似乎还有蛆虫在口鼻间爬动。
“呕...”
凑近来观的人纷纷转身干呕起来,但心中的恐惧使他们身体发寒。
因为,那张脸是安定王没错,如假包换!
“淅淅...”
“将军,下雨了!把、把这个收拾一下,向陛下禀告吧?”
雨水开始打湿地面,看样子雨势不会小,副将连忙提议道。
“嗯,你在这守着,我去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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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兀立盖上木盒,满心忧愁的往城主府而去,不对,往临时皇宫而去,张举在哪,则皇宫在哪!
只是,这次死了安定王,皇宫还会存在吗?
“陛下,骠骑将军求见!”
宫女在凤鸾宫外跪地禀报。
自打苏仆延被刺杀,张举一步都没踏出过凤鸾宫,没人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做什么,连他最宠爱的妃子都被赶出了凤鸾宫。
“谁也不见!谁都别来烦我!”
愤怒而无力的声音从房中传出。
“陛下,请陛下为奴家父亲报仇啊!我父死的好惨啊!”
妃子带着兀立急匆匆的跑进了院落,梨花带雨,乞求张举相见。
兀立提着木盒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张举,却在半路遇见了张纯之女,也就是这凤鸾宫的宠妃。
“吱呀...”
房门打开,不修边幅、面色惨白的张举有气无力的跨出了房门。
说来奇怪,明明要下雨的天,仅仅落了两滴后就放晴了。
张举遮住眼帘抬头望了眼刺眼的天色,才缓缓说道:“爱妃,你刚才说什么?为谁报仇来者?”
“呜呜...”
此刻,妃子已哭的无法言语,泣不成声。
“陛下,安定王已薨,这是公孙瓒送来的首级!”
兀立代替妃子沉声回答。
“啊~”
张举吓得后退一部,被门槛绊倒,跌坐在地,满脸恐惧与不可置信。
短短数日,骠骑苏仆延与安定王张纯先后被杀,那自己呢?
自己的命运又将如何?也是一死了之吗?
“不!”
“朕乃天命之子,不会的!不会的!”
张举乱舞长袖,扶着门廊站了起来,而后眼神突然变的凌厉起来,看向兀立:“兀立,挑五百最精锐的亲兵来,朕要突围!”
“陛下,您不替奴家报仇了吗?”
妃子用香帕擦拭掉眼泪,仰头问道。
“呛...”
张举上前拔出兀立身侧的长刀,顺势划过。
“贱人!呸!”
张举一脚踢倒正用香帕捂着脖子、血如花开而一脸失落的妃子,并轻啐一口。
自身都难保,还报仇?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