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夫人尽可以为所欲为!”宋念卿一点都不扫兴的刮了下她的鼻子,“在咱们扶光轩的地界上你就是主人,一切不都由你说了算么?”
“真的?”
“当然,”他贴近过来,在她耳畔戏谑的道,“想怎么胡作非为就怎么胡作非为,为夫给你善后。”
这话听的舒坦,君梨直接笑出了声,旋即又道:“就怕大哥难做。”
“他难得回来,不让他趟一趟这里的浑水,怎知府里的深浅,人心的险恶?”
“也是。”君梨点头,心有戚戚。
过去那些年,这位甩手掌柜就是站的太高离的太远了,才让方氏一手遮天欺瞒至今,如今她已非孤女,再要忍气吞声息事宁人又有何益,除了伤己就是包庇恶人,大大的不该。
说话间两人来到前厅,那边人也过来进了院子,虽然有些距离,可听着脚步琐碎似乎来了不少人呢。
果然,红烛匆匆进门,说看人头乌泱泱的,若不是有大老爷领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来闹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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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脸还疼么?”君梨瞧着她红扑扑的面颊明知故问。
红烛实诚,轻轻捂脸,“疼,吸口气都疼!”
“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这不,打还的机会来了。”
“真的?”红烛不觉两眼放光,声音洪亮,说话都不觉得疼了,“夫人是说奴婢可以打那个银铃?”
“你敢不敢?”
“敢,当然敢,看我这回不抽死她!”红烛咬牙切齿的甚是愤恨,不觉牵动伤口,斯哈连连。
“好,一会你看我眼色行事。”
“好嘞!”听风是雨,红烛兴奋的开始撸袖子,然后眼巴巴的瞧向大厅门口,只等着那个人来,然后一声令下,如剑出鞘。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话你明白不?”君梨趁势又点拨了下。
“啊?”红烛不知,挠了挠头。
“傻丫头,谁是主谋你知道吗?”
“知道啊。”红烛眨巴着眼睛,“不就是那个泼妇么?她也可以打吗?”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转向了宋念卿。
后者直接伸手拍她脑袋,“看我干什么?动动脑子!”
“啊?”红烛想了想,还是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嘛?”
君梨正要开口,宋念卿却已递出一个白眼,“愚不可及!”转而朝门口的听风叫道,“快快快,你教教她。”
“哎。”听风猛一招手,带着她往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