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的掏出牙牌给他,随即又抽了回来,“你不是让御风去打听的嘛,有消息没?”
此时两人正站在皮货店门口说话,店伙计瞧着他们一身光鲜,尤其宋念卿身上的狐裘格外吸睛,那声“欢迎光临”迟迟没法说出口,急得一个劲的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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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卿眼睛一扫,低低的道:“欸,人家正看着我们呢,你放心,他的事我不会不管的,先买东西,回去告诉你。”
“哦。”
两人直起了身子,面带微笑,一起装模作样的看向头顶上的招牌。
“哟,这个名字取的好!夫人,进去转转?”
“听夫君的。”
“欢迎光临!二位客官,里边请,里边请!”店伙计终于瞅到时机,热情洋溢的过来招呼。
宋念卿拉着君梨进门,照例留御风和红烛在外面等候。彼时红烛手上又有新鲜的玩意,正一口一个吃的开心。
御风则斜着眼睛盯着这家店铺的招牌——孬子皮货店,自言自语,“这名字好吗?”
转眼看到红烛嘴上不停,咂舌,“你还吃啊!”
“干嘛?我又不吃你的,夫人允我买的。”
“我是说你也该注意一下你这……”他用目光上下打量她一圈,那话不言而喻。
“你管的着吗你!”红烛丢给他一个白眼,却见君梨去而复返向她招手,赶紧过去。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长串铜板,喜滋滋的。
“瞧见没?夫人赏我的。”
“为何?”
“她说我近日跟她出来着实辛苦,特意给我的辛苦钱,让我吃完这包糖雪球再去买点好吃的。”
御风一听牙根都酸了,抬眼看向宋念卿,他正陪着君梨选狐裘呢,把店伙计都打发走了,亲自上阵眉飞色舞的介绍着。御风哀叹:我日日奔波怎么也没见你给我点辛苦钱,真是不同的主子不同的命啊。
君梨不经意的回头,正好看到御风直勾勾的眼神,不由一愣。他在盯着宋念卿,一副幽怨的样子,原本黑黢黢的脸此刻好像更黑了,心里纳闷,他怎么了?
“夫人,您觉得这件如何?”宋念卿指着一件雪白的狐裘问道。
“跟刚才一件差不多吧。”她有些漫不经心。
“不一样,上面这部分是用整张狐狸皮做的,缝制的时候针脚还特别细密,收线收的也漂亮,完全看不出线头的痕迹。”
针脚?收线?你还懂这些?君梨按着他的指点凑近看腋下那一块,果然如此。
“你可以嘛。”
“那是当然,我也是拿过针线的人。”
她捂着嘴笑,“吹牛。”
“不信你问御风,我会缝衣裳,而且我还会缝……”他放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尸体。”
冷不防被他吓一跳,“又胡说!”
“没胡说,你问御风,除了不会生孩子,你们女人会的我一般都会。”他自信满满的说道。
君梨望着他,“真的?”
他点头,“当然,不过我缝的最好的是自己的皮肉,够不到的地方就让别人代劳。”
她懂了,心里发颤。边关辛苦,他在那守了十年,想来什么苦都吃过了。
“御风也会吗?”她突然问。
“当然,我手下个个都会,这是入门的活,关键时刻能保命,只是有些人笨,做的粗糙些罢了。”
“哦……”她点头,“御风比你小不了几岁吧,他就没想成个家?”
“常年驻关的人,朝不保夕,何必害人。”
“别这么说……欸,红烛,你觉得如何?”
“你说她和他?”他愣了一下,摇头,“不合适。”
“为什么?”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