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就四个大字,却让他瞳孔缩了缩,
齐王不嫌热闹,哈哈一声,“四哥,你欠人家银子了?太傅都讨到宫门口来了,你要是没银子,弟弟可以先给你垫上,太傅,说吧!四哥欠多少银两?”
不过,这字迹有点眼熟?
还不等他多看一眼,恒王手上这张纸就揉成一团成了粉末,
恒王把肩膀上的手抖掉,看向太傅有些咬牙切齿,
“银子本王会让人送到太傅府上,”好好好,这两人还真是,,
“太傅容本王多嘴一句,这人可成过亲的,连孩子都可以满地爬了,”说完也不等秦元威说一句甩袖离去,
秦元威眉毛一挑,“多谢恒王提醒,看来我还得多备一份见面礼,到时候邀请恒王来府上喝一杯认亲茶,”
恒王脚步顿了顿,不愧是读书人,这脑子转得够快,
“太傅邀请岂有不去之理?本王可等着,”要看看你认个什么回来?
秦元威不在意的扶扶头上的帽子,
“老夫就不打扰恒王,告辞,”说完一拱手进宫门,
恒王见这头犟牛走后,抓着马车车窗的手青筋暴起,
这人动又动不得,拉又拉不拢,
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想通了整个人的舒畅了,一直拉下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隔天,
一两茶就收到两万两银子,同时来的还有几张房契和一大堆账本,
果硕拿给她的时候,这人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儿子一条命就值这么点?”
果硕闭嘴不发表意见,
“安排的那件事去办吧!”你要我小命我就拉你儿子下水,
两万两毫不犹豫的塞到果硕手上,
“是,”
想到主子要开那么血腥的地下场面色有些发白,他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主子,
昨天又让他拿着两个铺子赚的五百两去买了暗卫,
深吸一口气,这不就是他要的主子吗?
想到这,脚下步子都生风起来,
微甜转头看向这老管家,“秦家没桌子给你算账了,要跑到我这茶馆来霸占一张桌子?”
老管家也不恼,笑眯眯的一拱手,
“姑娘这么聪明,一定懂老爷的意思,这么明理事的姑娘肯定不会为难我这小老头,哎,,,老奴老毛病犯了,得歇歇,”
说着坐在靠窗的小桌捏了一粒花生米到嘴里,这是他早就定好的位置,
微甜抽了抽嘴角,捏起这些铺子房契看了看,把位置记在心里,放回盒子里放在老管家坐的桌子上,
“账本我拿走了,这个你带回去吧!”说完抱起那高高堆起的账本上了三楼,
老管家眼里闪过精光,小姐这是要面子又受罪啊!
也好,以后这些家业也不怕没人接手,
想到老爷今早问的那个问题,任重而道远啊!
微甜在画意诗情后院整晚整晚的忙活,不是看账本就是默写聊斋,
一个月后,手上这些账本上总算好看了些,
这坑人的秦老头,要不是她要用银子,早就拍拍屁股不干了,
最近米粮点涨得有点快,微甜压着没让涨价,但很多商户不满了,都悄悄在后方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