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睛,跳下树往一匹不起眼的马匹走去,解下马鞍上的水囊朝狗子扔过去,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羞红着脸低下头,将军是不是早就知道?
接到的水囊的狗子和一众小兵们,都往低头的汉子看去,
“你们用就用,看我干什么?”
他不敢吱声就是怕将军责罚,兄弟烧成这样他也很着急的好不?
“用酒给他把额头、脖子后方、胸口、手心、脚心、腋下都擦擦,间隔一刻钟擦一次,”
“哎哎,好,”
一群小兵这才反应过来,没盯着那位中年汉子,
折腾一夜后,
那个说胡话的汉子,在天有一丝光亮的时候终于退烧了,
“烧退了、退了,老萧,你怎么样?”有人从后背把他扶起,
老萧看着这一大圈的脑袋,怎么一个个都眼巴巴的?
“我没事了,就是身上有些无力,”
“没事了就好,等会多吃一块野猪肉,身上力气来得快,”
“你们在想什么呢?他现在能吃肉?只能吃这个,”微甜指指微安手上的糊糊,
“咳,我昨晚没休息好,我去眯一下,”
“我也是,”
“我去井边看看,”
一群汉子一轰而散,徒留几个受伤的人在原地,
微甜.....
微安摇摇脑袋把锅放在地上,跑去拿碗过来挨个给他们喂了点糊糊,
微甜慢吞吞的弄了点水把自己收拾好,找了个好点的树杈又开始看她的书,
其实,她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