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看着躺地上的两人,他只觉得脑瓜子生疼生疼的。
“贝贝和叶青留下,其他人回作曲部去,别在这帮倒忙。”
虽然很不放心,但一群人还是三步一回头走回了作曲部门口,脖子伸的还是很长。
“到底怎么回事?”
叶青把自己爬了好几条蚂蟥的手露了出来,“蚂蟥有抗炎镇痛的效果,我前段时间活动的太狠,肌肉酸痛,所以就带了几个蚂蟥来,水蛭吸血疗法还挺好用的。”
孟书头皮很是发麻了一阵,他知道叶青家是中医世家,但不晓得她一个女孩子家家一点都不怕这种东西啊?
“我也有错,是我看见水蛭后被吓了一跳,才把她手上的水蛭拍飞到小白身上的。”
“你……你们……”
叶青心虚的垂下头,完了刚刚入职没多久就闯了大祸,肯定要被开除了吧?
这一低头,叶青就看见了那摊血里好像有什么白白的东西,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叶青大步走过去认真看了下,“这不会是……柳林哥的牙吧?”
贝贝和孟书也走了过去,三人就这么蹲着围观那半颗牙。
柳林爬起身,他挠挠头,怎么没人管他和小白?
“怂先,你们在干嘛?”
柳林捂住嘴,怎么回事?怎么他说话好像有点漏风?
围着牙的三人同时转身,身后柳林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叶青愧疚的无法自拔,“柳林哥,都怪我,我对不起你。”
她家中医世家,可她从小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