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会意,端出了那个盒子:“我家爷今日是来赎人的。”
这句话让花妈妈心下一定,还以为她这把年纪还得出海呢。
“之前花妈妈说要1000两,才能让我们赎走阿奴,这话可还算数?”
“算数算数,可是今日就带她走?”花妈妈见是来送钱的,哪还会多加阻拦。
之前这1000两她不会放在眼里,可眼下这群姑娘们都指着这银子活下去呢。
“今日我只带了800两。”安比槐喝了一杯水,缓了过来。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这金香楼,等着这钱救命呢吧?”安比槐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几分威胁。
“若是我不给,你这儿还能撑多久?800两,花妈妈你好好考虑一下。”
硬生生少200两,像是刮掉一块肉。花妈妈不禁哀嚎起来:“哎哟,我的大人呐。您也知道这情形,我们金香楼确实等着这钱救命呢,少100两还行....”
“好,那就900两。”安比槐出声打断了她。这杀价的手段,谁能比得过他?
这一出让花妈妈噎在了原地,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花妈妈,900两。再废话,本老爷关了你这楼,你也不必为生计发愁了。”安比槐眯起了眼。
“....是。”
“这两日,我会让来福把钱送来。”来福听到自家爷的话,立马把放着银票的钱盒子盖上了。
馋的花妈妈眼珠子都要掉了。
可现在金香楼是砧板上的鱼肉,狠下心应道:“是,明日我会把字据准备好,大人只管来接人便好。”
安比槐满意的走了,下楼时遥望了阿奴的房间一眼。一身酒气,他怕熏着阿奴,想着这两日能相见,便压下了这份悸动。
世事不会尽如人意。
安比槐这一放松,便让歹人有了可趁之机。
安比槐走后没几个时辰,金香楼门前就来了一伙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