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书见大家闹了这么大一通,心里是害怕的。看见安陵容瞧着他,更是不敢再提揍他的事,只说跑回去的时候,路过花园,被一阵风打了一拳,没看清人影就不见了。
众人语塞,江氏轻蔑得哼了一声:“这就是攀诬大小姐的证言?简直荒唐。”
“荒唐!”安比槐学了一句嘴,到底也没见降下家法。
徐春柔见老爷没站在她这边,心知这会儿子是讨不到好了。儿子被打,自己也被江梦芸这个坏女人刁难。暗叹:这一回真是吃了大亏。
见老爷这副做派,大家心知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林秀不想打圆场,江氏也识趣得带儿子走了。徐春柔看大家都走了,没人搭理她,气得狠狠一跺脚,冲回了飘雪轩。倒是累得安玉书,小胳膊小腿儿的在后面追着跑。
安比槐心知让林秀母女受了委屈,便想着留下来,与这娘俩温存会儿。
今日林秀出面维护女儿,一番言辞倒是让安比槐瞩目了几分。看着林秀母女穿的衣服,安比槐心头添了一丝愧意。平日里徐姨娘穿金戴银的,就连江姨娘穿得也不似这般朴素。
林秀还是一副母鸡护崽的样子,明晃晃的“赶客”,不似从前般温吞。
安陵容想知道朝堂上的事,为了将来,更得拉近林秀与安比槐的关系。
于是,轻轻离开了林秀的怀抱,上前拉住了安比槐的袖子。安比槐本就心中有愧,见女儿此刻亲近,哪儿还有严厉的样子。
安陵容小时候长得玉雪可爱,她睫毛生的长又密,衬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夜明珠似的,忽闪忽闪充满灵气。头上绾了两个小揪揪,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安比槐还是很宠女儿的,心里暗想,今后要多来正院。
“爹爹,您别生气了。”
小孩子甜甜的童声,软化了安比槐的心:“爹爹不生气了,玉书确实不成样子。今日是委屈容容了。”
“爹爹疼我,有爹爹在,定能护着容容。”安陵容想起在现代看过的一个词,叫“爸宝女”,从今天起,她得好好学一下。
安比槐听见女儿如此依赖自己,心里有些小得意,比起那两个混小子,还是女儿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