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过年的你可别贴着神仙的脸舞。”
江南月又杵一下他:“我也能猜到,你该许的愿是四海升平。”
“为什么?”
“因为你是皇帝啊。既然是君主,自然要以天下为己任,不是吗?”
裴景策听了这话,便把灯放进了河里。
他说:“是。”
作为君主,他该希望四海升平。
作为裴景策,他却希望——
希望我心中的明月永远皎皎流光,自由明亮。
如果能活过明年,那么也希望我的心上人,能看见我。
“哎,你怎么也推了一下,这下你的灯也蹿出去了……?怎么好像还撞上我的了?!”
灯随着水流流远了,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江南月很想看看他们两个人的灯到底是什么情况,便一抬手,随意扯住了裴景策的袖子。
“走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她拉着裴景策的袖口就带着他往前跑。
她用的是轻功,脚尖点地就出去很远,速度很也快,一般人难以跟上。
裴景策配合着她也往前。
很快江南月拉着他停了下来。
“哎呦,在这里。”江南月发现自己灯的时候一个猛子停下来,她一下子没缓冲过来,脚下轻微踉跄一瞬。
小主,
裴景策向上托着她的手腕,很稳的扶住了她。
二人手都生得极好,江南月手生得和花苞一样,裴景策手却骨节分明。
江南月手没使劲,站稳后她想着去看灯,也没注意自己的手被裴景策托住了。
裴景策的手便也一直松松地托着她的手腕。
二人站在一座拱桥上,江南月眼神被那个两个胶在一起的灯完全吸引:“好家伙,他们挂到一起去了。”
裴景策那盏灯不知道怎么的撞到江南月那串灯中间去了。
江南月的那串灯带着裴景策的灯走。
江南月看了一会,然后突然转头:“你的灯挂在我的灯上了,怎么办,你……”
她转头得突然,裴景策又靠她靠得近,江南月差点要撞上他。
江南月:!
她才注意到,他们二人距离近得不正常,而裴景策一直松松抓着自己的手腕。
最重要的是,裴景策看自己的这个眼神。
裴景策平日里绝不会这样看人,他眼睛长得很好,长睫毛半压着,永远都是随随便便的看人一眼,偶尔正眼看人时,眼神会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他绝不会有这样,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的,温和又包容的眼神。
江南月:……!!!
她对上了裴景策的眼睛,下一秒便快速移开了视线。
要不是她是当事人她都要以为对方真的和自己发生了点什么。
系统已经不想说话了。
它觉得自己家钢筋混水泥的宿主,终于算是发现了自己和裴景策已经快没有安全距离了吗?
系统觉得自己家宿主这块石头要被捂化也很正常。
系统甚至拷问了一波自己。
要是自己旁边有个人年轻貌美有钱有权有实力,永远偏心自己永远情绪稳定,出手无比大方要什么给什么,还偶尔会陪自己胡闹,它一个系统遭得住吗?
它遭不住。
它还是个没有心的系统。
系统一番拷问彻底完成了自我说服。
但是它又觉得,自己宿主绝对不可能会愿意一辈子待在宫里。
宿主宝把自由看得比什么都重。
系统小绿灯亮来亮去。
宿主宝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