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在伤处涂抹着药膏。
颇为有效的治疗效果,也让嬿婉很是疑惑。
自己不是没有受过伤,也不是没有用过药。这般好的伤药,嬷嬷又怎么会给自己。
这时,嬿婉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今日帮自己解围的王爷。
难道···是他?
但是到底是猜测,嬿婉的心中始终不敢确定。
自己虽说隶属满洲正黄旗,但到底是包衣。两人身份宛若云泥,对方怎么会帮自己呢。
嬿婉想到自己糟糕的生活,苦涩的笑了笑。
这边嬿婉自嘲。而晚上的和亲王府上,弘昼被风吹得粗糙的脸上,写满了尴尬。
毕竟,弘昼自认为自己的定力无人能及。这么多年守着处男之身,也没任何冲动之举。
不过是白天碰见的一个柔弱不已的女子,竟让自己这般情动。
自认为自己是百折不挠的钢铁直男,怎么会有化为绕指柔的一天!
简直荒谬!
弘昼到底好面子,怎么会让人知道自己的窘境。偷偷地将自己的亵裤洗了。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走过。
弘昼也在试图让自己忘记那晚的事情。
可是大脑似乎不听使唤,越想忘掉的东西,总是在不经意间记起。
这些日子,弘昼也时常问自己:自己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