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妙音庵中遇伏击(2 / 2)

鹰哲举起弯刀道:“怎么,要不是你,我……”

“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女子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毁了西柔大军的人明明是你自己!”沈玉舒指着鹰哲道。

鹰哲面容冷了下来,道:“你胡说什么!”

沈玉舒故作思索道:“要不是你听信那个什么巫师,西柔大军又怎么会有去无回?明明是你触怒了你们的天神,妄开杀戒。竟然还将罪责全部安在我一个女人身上,鹰哲你真是西柔的好领袖!”

“你!”鹰哲怒道,只是稍后他却将怒火平息下来,看看四周道:“你不会是想着你的那个皇帝派人来救你吧,我可听说你今日气他气的够呛,你还以为男人会为了一女人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吗?”

沈玉舒叹了口气道:“我从未想过他能来救我,否则他也不会将我逐出宫来。鹰哲你不过是想给你还存活的子民一个交代,祸水东引罢了,何必说那么多。”

鹰哲冷笑了一声,道:“你还是那么牙尖嘴利,不过这一次你是活不了了。”说罢他举刀一挥,他身后的黑衣人便都将腰间的弯刀取出,向他们奔来。

沈玉舒周围的御林军也缓缓的向她靠近,将她围的更紧。

只听鹰哲道:“记住,我要活的。”他一声令下,这些黑衣人便冲上前来,与徐白他们厮杀在了一起。

鹰哲望着沈玉舒,见沈玉舒不为所动,道:“你就真不怕我带你回柔然将你折磨致死?”

沈玉舒冷笑道:“怕?我何曾惧怕过你这样的人。鹰哲,我只是可怜你,被人利用还不自知。”

鹰哲听罢,怒吼道:“你说什么?”

沈玉舒摇头叹息道:“当年鄂里克利用你的好胜心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只不过他心太急,将自己的命也断送在天脉之战中。而现在,你身后的人,也只不过想用你把陈国的这一淌水搅得更浑罢了,我看他许给你的承诺未必就能实现。”

鹰哲一愣,道:“你怎么知……你什么意思?”

沈玉舒听着鹰哲的欲言又止,余光里扫了一眼徐白几人的战况,继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后的人究竟是谁,他既然能让你从西柔的草原深处悄无声息来到陈国,必然是给你了常人想不到的财富,或是可以瓜分陈国天下的承诺。不然就凭你,西柔的可汗,怎么可能会这样潜入陈国而无人发觉。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与虎谋皮,不得善终,想要得到财富,先要学会看人。不过这么多年了,我看你还是没有学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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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哲听罢目光一怔,似是被沈玉舒说中心事低头思索起来。

沈玉舒见他犹豫间,便继续道:“你可曾想过,如果你们这一帮人被顾曦延的人发现了,会有什么下场,你身后的会出面保你吗?他不过把你们当做棋子,谁会用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呢。我要是你,在他抛给我这么大一块馅饼的同时,我还得想想他的突然示好,会不会因为这馅饼里是藏了毒的。”

鹰哲猛然抬起头,阴冷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他缓缓向沈玉舒走来,突然举起手中的弯刀道:“我差点上了你的当,没想到这些年你蛊惑人心的伎俩倒是学了不少。”

沈玉舒见他如此,心一横将匕首握在手中道:“怎么,你是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也觉得自己愚蠢了。”

鹰哲大怒举刀向沈玉舒挥来道:“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个毒妇!”

沈玉舒见状举匕首抵抗,堪堪的夺过鹰哲的一刀,他第二刀第三刀便接连砍下来,沈玉舒眼看躲闪不及,没想徐白忽然抽身,护在她身前,替她拦下鹰哲致命的一刀,并与鹰哲打斗在一起。

徐白一边抵御着鹰哲的袭击,一边冲沈玉舒道:“夫人快跑!”

沈玉舒无奈的摇头道,这么多人她就算跑,能跑到那里去。

沈玉舒见鹰哲与徐白斗在一起,便转身偷袭了一个黑衣人,夺下了他手中的弯刀,加入了徐白的打斗中。好在这七人武功不弱,缠斗了许久,只见一个御林军已经体力不支被几个黑衣人围攻而死。

沈玉舒心中开始慌乱起来,心道武长青为何还不来,难道他真的不在乎凤岐山中的那些宝藏。沈玉舒正想着,身边又有一个御林军被砍倒在地。

鹰哲见此情形,大笑道:“我劝你还是投降,否则这些人都会跟着你一起死。”

沈玉舒冷笑道:“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说话间,只听周围林中一声哨响,忽然多处了许多同样穿着夜行衣的人,只不过这些人手中拿的都是长剑与大刀。之后从林中骑马而来一人,手中握着弓箭对着鹰哲便是一箭,鹰哲躲闪不及右肩中箭向后退去。

徐白趁这机会将沈玉舒又护在了身后,沈玉舒忙将弯刀丢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道:“人来了。”

徐白正想跟沈玉舒说话,沈玉舒却将他向后一推道:“快跑,告诉你家主子,我在武长青手里。”

徐白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随后他也没多做停留,转身向密林的另一边跑去。

鹰哲见沈玉舒让徐白离开,正疑惑间他的一个手下忽然奔至鹰哲身边道:“来人了,快走!”鹰哲目光猛然一冷,想要上前再抓沈玉舒,不料他身边又多了几个人将他拦住,扶着他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他一边跑一边怒吼道:“沈玉舒,我绝不会放过你。”

沈玉舒望着鹰哲的背影,心中长出一口气,只听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不用转头就知道这是武长青的声音。

沈玉舒故作慌张的转身望着武长青道:“大人可算是来了,方才有一伙儿土匪想要劫财,御林军都被杀了。”

武长青看了看周围的尸体,下了马向沈玉舒走来道:“可看清土匪样貌?”

沈玉舒摇头道:“听话语不是陈国人。”

武长青眉间紧锁道:“陈国如今竟然还有他国来的流匪?”

“侯爷不相信我?”沈玉舒问道。

武长青摇头道:“怎么会,既然夫人说那些人不是陈国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查一查对方的来历。”说完武长青一挥手,他身后出来几个人将地上的尸体都用布裹着抬了起来,转身向京都行去。

沈玉舒见如此,叹了口气道:“我以为侯爷不会来了。”

武长青一笑,摸了摸自己下巴上花白的山羊胡道:“在下怎么可能放任夫人不管不顾呢,更何况夫人对在下还有用处。”

沈玉舒点点头道:“你们来了就好,我们这就回京都去吧,过几日我便带你去凤岐山。”说罢沈玉舒向着武长青身后走去,走了几步只感觉身后无人跟来,不禁好奇的转头望着站在原地的武长青道:“侯爷,不回去吗?”

武长青冲着沈玉舒身后的两个侍卫使了个颜色,这二人立刻上来抓住沈玉舒的双臂将她擒住动弹不得。

沈玉舒怒道:“侯爷这是何意,难不成害怕我跑了?”

武长青嘴角微微上扬,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上路,还请夫人委屈几日。”

沈玉舒挣扎了一下,奈何身边二人就如铁打一般,动也不动,她只好道:“想让我带你去,至少侯爷也得拿出诚意来,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武长青走到沈玉舒身边又摸了摸胡子:“在下知道这样做不好,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一瓶软骨散,你把它吃了,这些侍卫们会定时给你解药。直到了凤岐山拿到宝藏在给你完全解毒。不过,这一路你除了走路吃饭以外,无法正常运气动武。”

说完,他向擒住沈玉舒的二人挥了挥手,这二人才将她松开。沈玉舒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我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啊,侯爷,你到时候可要记得承诺给我解药。”

武长青微笑着就如一个慈祥的长者,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手掌大小的白瓷瓶递到沈玉舒面前。

沈玉舒看了看这个在黑夜中都在泛着光瓷瓶,现在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走了一个鹰哲,来了一个武长青,哪一个都想要她的命。

沈玉舒不相信武长青拿到宝藏后会真的放了她这个可以要挟顾羲延的筹码,只是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玉舒缓缓的接过瓷瓶打开,一股淡淡的香气便飘入鼻腔,沈玉舒心中一定,这只是普通的软骨散。于是,她冲武长青笑了笑道:“侯爷,我原来一直以为悠儿是您最疼爱的女儿,你把她嫁给顾羲延,是真的因为悠儿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