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称恶魔么?”
“可为什么恶魔做的事情,你却一件都没有做?”
“错了。”
琉星微微一笑,他那琥珀色的眸子中,倒映出一位全身缠绕着黑气,睥睨于整个魔界之上的身影。
“虽然我喜欢在魈的面前,自称自己是恶魔。”
“但其实,我是一切恶魔的源头,魔君。”
“魔君……”
“还真是自负的称呼啊。”
红发葬的嘴角带着一抹嘲笑,“你也和炎无惑一样,是从我的身体里分裂出来的。”
“所以你是杀不死我的。”
“而我,将会踩着你和炎无惑的头,登上亚巴顿的顶端!”
“是么,”琉星微微眯起了双眼,“看来真正在自我欺骗的人,其实是你啊。”
这么说着,不等红发葬继续开口,琉星扣动了枪版。
红发葬那带着嘲讽笑容的脸庞,在一瞬间彻底被子弹打的粉碎。
脚下,延伸出来的影子将支离破碎的红发青年吞噬,正如女孩身上的那只苍白的手臂一样,这仅仅只是他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并不是红发葬真正的本体。
“是在故意麻痹我吗?”
“还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风待葬?”
轻轻敲打着键盘,琉星抬起了头,看着观测室的屏幕上,发着光的树。
亚巴顿之树的主干上,每一朵花实质代表的都是一个阶级的极限患者。
每当有一个新等级的极限患者诞生,所对应的花朵就会再次开放。
琉星的目光,落在了距离树顶最近的那个主干上。
直到现在,那里的花苞都未曾开放过。
看着光秃秃的树干,琉星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小主,
或许,当不断的杀戮无法再让极限患者的等级攀升之后,无穷的想象力,才是唯一的答案。
……
“撒旦之肤,这是我的病症。”
“它让我的皮肤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气,任何闻到了味道的人,都会被我催眠。”
阻止了炎无惑吃掉女孩,魈微笑着介绍着自己的病症。
“催……眠?”
炎无惑猛地睁大了双眼,“难道那家伙也是这样催眠她的?”
“不对,炎医生。”
白烛葵却将炎无惑给打断。
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他,从炎无惑和非茉浅的身后走了出来,来到了魈的身边。
“那个人的催眠,说到底只是通过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寄生在对方的体内,来操纵内心。”
“而魈小姐的撒旦之肤,可以将包括他的人格在内,一同催眠。”
白烛葵的声音落下,而女孩,一脸不可置信的发现,自己脑袋里的记忆开始发生改变。
她确实是进入了那座废弃的工厂,并且想要捣毁极限患者的组织。
只是,从头到尾,那座工厂里根本就连一个人都没有。
她一直都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去那间工厂的……”
“是我告诉魈小姐的。”
一道声音,突然从女孩的身后响起。
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是,非茉浅愣了一下,她惊声道:
“李秀衣同学?!”
穿着白色的病号服,黑发青年原本透明的身体,从黑暗中显现了出来。
他冲非茉浅腼腆的笑了笑:
“好久不见,非茉浅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