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他死了?”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炎无惑,非茉浅不可置信的颤声道。
她猛地回头,看向炎无惑的同伴,从刚才开始就一脸淡定的白发青年。
“喂,他死了,死了啊!”
“嗯,我知道。”
仿佛看到了十分常见的事情,白烛葵点了点头。
“知道……你知道什么了?他可是死了啊!”
眼泪流了下来,非茉浅一把抓住白烛葵的衣领,“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我对他说那句话?”
看着一脸激动的非茉浅,挠了挠头,就在白烛葵想要开口解释时。
“我说,难怪刚才那个女孩说你胸大无脑。”
“你才胸大无脑!”
下意识回头大声反驳着,然后非茉浅就看到了一只苍白的手,猛地从炎无惑被撕裂开的身体里伸了出来。
她愣在了原地。
“啊啊,还真是痛啊。”
从自己的尸体里爬了出来,炎无惑捂着自己的脖子抱怨道。
“你,你刚刚……刚刚不是……”
非茉浅不可置信的看着炎无惑的脚下,那具正被风给吹散的金发青年的尸体。
“从前,”炎无惑的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有个女孩跟我讲了个笑话,她说一对情侣吵架,女人骂男人是牲口。”
“男人问,为什么我是牲口?”
“女人转进厨房,拿出一把刀,将男人大卸八块,听着男人的尖叫说——亲爱的,待宰的牲口也是如此尖叫的!”
——砰!
非茉浅的身后突然爆开一道血花。
“果然,骑士就喜欢默默地守护在公主的身后呢。”
“我说的对吧,这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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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炎无惑手中正在冒烟的金色枪口,非茉浅呆呆地回头,看着一只淡绿色的蝴蝶,拍打着翅膀,将她的身后给照亮。
一个身体近乎半透明的男孩,正艰难地捂着满是鲜血的胸口,看着她和炎无惑。
“其实啊,我真的很讨厌骑士。”
“因为他们,是一种为了所谓虚荣,沉溺于厮杀,谄媚地为糜烂的公主,烹出血腥盛宴的……白痴生物。”
“这位风纪委员,你知道极限患者么?”
“他们是一群被病毒侵蚀,从而患上了各种奇怪病症的悲哀人类!”
“下面为你隆重介绍的,就是LV2悲哀的[极限患者],你的骑士,病症是——肉体撕裂透明症!!”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看得见我?”
捂着胸口,近乎透明的男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炎无惑。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和你很像的极限患者。”
伸出手,任由蝴蝶落在指尖,白烛葵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道,“肉体撕裂透明症是人体细胞被病毒撕裂改造,从而形成全身透明化的病症。”
“一般来说,我们确实无法看到。”
“但是,你只是身体变为透明色,并不是消失,正好炎医生的听力敏锐。”
“在你接近那个绿发的女孩,和炎医生用枪指着这位同学时,他听到了你那急促的呼吸声。”
“我说的对吧,炎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