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天外飞仙(2 / 2)

张初一却率先一步破水而出,如一颗蛤蟆状的炮弹一般。

情急之下,景越只能提着小白花一挡。

咚的一声,厚实的小白花都弯曲出了一个曲线,拍在景越身上。

景越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都被这一拍弄得蜷曲。

张初一阴沉着脸,想要继续攻击,结果这时,他的瞳孔猛一收缩。

砰的一声,斜着的天藏海终究落在了他身上,他整个人都被卷飞了出去。

景越身体受伤严重,长枪跟着脱手,于是水面炸裂出了无数水花。

从这里看去,张初一就像是在玩一个大水轮。

不过他玩得有点凄惨,不时发出惨叫声。

一段时间后,他终于挣脱了天藏海,落到了水面上,只是右小腿连着脚掌已变成了森森白骨,看起来凄惨无比。

很显然,两人皆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景越到现在才勉强爬起来。

张初一如今头发散乱,右脚只剩下白骨,哪里还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简直跟一个“疯魔”一般。

他露出的白骨很快被淤泥覆盖,整个人的头发也爬满了泥巴。

乍一眼看去,那些泥巴像是活了一般。

僵持之下,张初一率先向景越发动了攻击。

景越忍着骨头断裂的剧痛,一咬牙,抽出了他身上携带的最后一把武器,一甩。

包裹着的灰布伸展开来,无数透明的丝线弹射而出,一扫!

快速近身的张初一陡然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避却也来不及,整个身体就嗡的一声呗穿在了空中。

可是削铁如泥的丝线在进入他身体几乎寸许之后就止住了,在景越的感知中,张初一身上就像忽然长出了很多张嘴巴,把这些丝线咬住了。

藏锋剑匣发出了嗡鸣的声响,冒出阵阵白烟。

景越痛得满脸是汗,却依旧只能咬牙坚持,另外一边的张初一同样如此。

双方又忽然恢复到了焦灼状态,只是这一次,景越成了攻方,而张初一则成为了守方。

不!

随着张初一咔嚓一声咬碎了牙齿,景越插在水中的双脚径直移动起来,他已然有些控制不住藏锋剑了。

是的,张初一身体内“嘴巴”同时发力了。

“和老子比起来,你还是太嫩了点。”

张初一咬牙说道。

景越上身下压,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要极力压榨出身体的力量。

眼看他就要不支了,结果这时,他忽然猛一跺脚,带着全身力量往下一沉。

“天外飞仙!”

轰隆一声,众人只看见水浪伴随着景越的吼声飞溅而起,而身处其中的张初一脑袋忽然往右侧一斜。

他还来不及发出叫声,就是砰的一声,整个嘴巴连着牙齿都被撕裂开来。

从这里看去,他整个人就像是少了一个下巴,狰狞无比。

张初一眼瞳中露出了狰狞的神色,想要逃离,结果却被网抓得死死的。

结果下一刹那,他脑袋连着右眼径直开了花。

当水浪落下的时候,张初一的脑袋已变得一片模糊。

他身上的“嘴”一下子就松了,藏锋剑嗡的一声扫出,转瞬将他大卸八块。

景越再甩!

裂开的张初一再次被斩!

连续四剑扫出,藏峰匣径直崩毁,在外人眼中,张初一则忽然如打碎的瓷器般,一块块掉落下来。

啪嗒一声,他那只连着额头的眼睛落在了水面上,依旧盯着景越,仿佛在诉说自己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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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越一屁股坐在水面上,只感觉身体沉重无比,缓缓往下沉去。

可他的心情却是轻松的。

胜负已分。

雪梨湖高处的一棵大树上,有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郡主姑娘浑身带绿,肩上的黑色枪管还在冒着烟。

是的,景越作弊了。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如果张初一没有被景越切成碎块而死,估计也得被他气死。

景越的天外飞仙是郡主姑娘的狙击,他手上的断水流是郡主姑娘造出来的初版,连子弹都没有,本来就是拿来糊弄张初一的。

张初一死在了另外一柄真正的“断水流”手下。

雪梨花周围有高手发现了这“天外飞仙”的异常,其中也包含了张初一的人,可是随着张初一变成了碎块,他们一时都是懵逼的状态。

大势已去。

张初一死得太快太突然,让太多人反应不过来。

不管是和他作对的藏雨宫、宫家人,甚至有意拦着张初一信徒的黑甲军,都证明了有太多人想让张初一死掉。

直至这时,岸上才响起了可怕的尖叫声和哭嚎声。

水中,景越听着那些信徒哭铁喊娘的声音,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哭丧,给老子加大音量!

......

首徒张三千面色惶恐且茫然的往师父住处行去。

直至现在,他依旧无法接受那可怕的现实。

可是他不得不做一件事,一件师尊早就交待过的事,那就是他如果遭到了不测,一定不能把玉床留给敌人。

要毁掉。

如景越当初毁掉玉床时一样。

张三千当初觉得没可能做这件事,因为师尊不可能败,可是.......

轰隆隆......

密道被打开,张三千走了进去,然后看见了密室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玉床的影子。

玉床被盗了。

他如受惊的老鼠般四处乱窜,惶恐且茫然的跑了出去。

直至张三千走了很久,那处密室里的一片黑暗才动了一下。

顾秋池从一块和周边岩石近乎一样的黑布中走了出来,而那只玉床就在他的旁边。

他扫了扫额头上的汗水,喃喃道:“这东西还真不好偷。”

......

春天,景越的伤势好了些,能走动的时候,已是温暖的春天了。

他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到了一座雅致的花园里。

花园里坐着一个身着长袍的威严男子,正在池畔钓鱼。

见到那男子的第一眼,景越已微微颔首,说道:“草民见过陛下。”

“张初一是你杀的,这场动乱是你闹出来的,说说,朕该怎么罚你。”皇帝冷淡说道。

景越想了一想,说道:“麻烦给宫萤郡主和草民赐个婚。”

皇帝眨了眨眼睛,诧异道:“朕说的是怎样罚你!这他娘的是罚?”

景越喃喃说道:“草民所做的一切,都是陛下想看到的。”

皇帝冷眼说道:“朕是想张初一死,可谁能保证,你不是下一个张初一?”

景越摇头道:“陛下太看得起小人了。”

“你杀了张初一后,声势滔天,太初教本教的圣女和开阳院新任院长都是你的人,分教的圣女是伱的女人,藏雨宫的慕夫人是你的丈母娘,你如今还要和宫家联姻,真让你这么搞下去,你不造个反?”

皇帝冷漠陈诉着景越的“罪状”,说道。

景越拱手道:“陛下,在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