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的灵砚呢?”
宫萤自然看到了他写的字,可她只觉得如果有妖邪的话,你才更像啊!
景越继续写道:“上次的烤鱼好吃吗?这次出了点意外,伱把我吸歪了。”
“是你!”
随即她想到灵砚之前在她胸口踩来踩去的举动,一下子把景越抓了起来,震怒道:“你吃我豆腐!”
景越连忙挥抓表示道:“明明是你强行按的我。”
“那你该反抗,拒绝!可你却在......”
想着这家伙在她那里踢踢打打的样子,宫萤就激动的晃动着景越的猫身。
景越连忙挥爪,在宫萤手背上写字——“猫猫是无辜的,再说我拒绝过了,是你强迫的。”。
“你还想反将一军,我......有吗?”
宫萤回想起之前的事,好像灵砚是抬起过脑袋,可又被她抚摸般的按了回去。
“我本可以不坦白的,我是来救你的。”景越再次写道。
宫萤只觉得很有道理,傲娇回复道:“我用得着你救?”
妈耶,这群女人里,除了大小姐外,基本都是过分自信。
不过看着桌子上“船上有妖邪。”这行字,宫萤疑惑道:“在哪里?”
景越指了指下面。
......
之后,宫萤将信将疑的带着景越再次出了门。
景越看得很清楚,屁股姑娘这次出门腿环上挂着匕首,背上背了一个幽蓝色的金属剑匣,那枚水蔷薇也别在了胸口上,嗯,最后还加上了之前对着他脑袋的连弩。
只能说装备挺多。
出门时,那之前的斗篷一披,她的身形很快隐匿在了雨幕中。
可能是因为这姑娘天生敏感的原因,景越和对方的交流比想象中顺畅许多,它只要趴在肩头,用爪子写字,对方总能知晓他的意思。
“我之前就经过这里,还听见一对男女在那里行房事,很大声。”
“你肯定偷看了,变态!”
“我那是查探。”
景越写着写着,忽然发现那屋子里女子的喘息声还在继续。
宫萤停了下来,来到了窗边,解释道:“本姑娘只是为了验证你有没有说谎。”
说着,她手指轻轻一戳,竟和之前的景越一样,在窗纸上戳出了一个孔洞,往内望去。
于是雨幕中,很快出现了一个容貌甜美的年轻姑娘趴在窗户上往内窥视,而她肩头上站着一只猫从另一个洞口往内窥视的奇葩画面。
看了好一阵儿后,皮裤姑娘才总结道:“好了,暂时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不过,刚刚他们是什么姿势?”
宫萤是一个天生具有好奇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