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师祖的话说,这张五行玉床其实也挺老了,玉石间已有了不少缝隙,可足够他拔除寒毒。
......
这天,景越看着面板上“寿元:50.6岁(预估)”的字样,只觉得又是充满了希望的一天。
他煮好了清粥,再拿上了师祖和自己最近喜欢吃的咸鹅蛋,便向师祖的住处去了。
清晨的竹舍很安静,姜师祖依旧坐在那里,黑白两色的头发分明,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就坐在那里,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苦茶。
“师祖,吃饭了。”
景越将白粥和鹅蛋放在了桌上,开始搬竹椅。
可片刻之后,他忽然愣在了那里。
屋子里,姜师祖依旧安安静静的,看起来就像是在闭目养神。
可景越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时间的伟力终究还是落在了这位老人的身上,不落痕迹。
景越有些茫然和伤感的站在那里,桌上是还没有剥壳的咸鹅蛋。
虽然早就有所准备,可他依旧没有想到,师祖会走得如此之快。
师祖昨日还说今天想要吃咸鹅蛋,最少两个,他说过至少会等到自己寒毒完全拔除,可他身上的寒毒如今五分之一都没去掉,他却已经走了。
生老病死,却是这般突然。
拥有过漫长寿元,对身体无比了解的师祖,终究也无法准备估量自己的告别。
景越揉了揉眼眶,开始收拾碗筷,然后独自坐在那里吃完了早饭,就像以前一样。
只是他很清楚,今后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再去到那间洞府,做着单调的试炼了。
之后他将师祖的遗体好好放好,去到了前院,向二先生和李长老说了师祖的死讯。
这是师祖交待过的事情,说他死了后,只需要他们三人知晓就好。
并没有什么隆重的仪式,按照姜师祖的遗愿,只需要把他简单安葬在这片茶山上就好。
他生前已没有多少人记得他,死后也不必惊动他人。
毕竟和他同辈的人,甚至下一辈的人,近乎都走光了。
一阵山风吹来,竹林作响,景越清楚记得第一次来这里随风而来的香甜空气,以及自己中毒的场景。
而当初冷淡看着自己的人,如今躺在了身前的泥坑里。
他头发黑白分明,梳洗得很整洁,神情很是宁静,一如很多个景越见到他的清晨。
风吹花落,旁边的桂花树洒落了细小的白色花瓣,落在师祖身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二先生、李长老开始填土,目送他离开......
没有任何繁文缛节,甚至没有点一根火烛,只需简单的尘归尘、土归土,是姜师祖很早就交待过的事情。
他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