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会儿在路上,难得没有平时作风,上来对对方的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互怼互呛,萧澜抱着熟睡的阿言,难得安静。
但脑子里盘算的,其实都是怎么不让宋璟今晚不那样好占自己便宜。
甚至说什么都一定不能心软让他和自己待一处,还要让他滚回在自己别墅隔壁他自己那房子去。
毕竟,明天就是重要的大日子,是公主不容易主题大型演唱会正式开始的日子,二是也因为他们意外参加的同一个的恋综还没有全部拍摄结束。
可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和掉什么大链子。
经理人那边就别说了。
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这儿搞得一出,指不定的要被狠狠“批斗教育多久”。
更别说这对外公关的问题了。
这要是路上还是哪个细节没注意,被哪个狗仔,还是八卦媒体营销号的人,还是他们俩谁的死对头公司盯着,指不定要掀起怎样的波澜和腥风血雨。
要说抓拍照片什么的是小事儿。
看图蒙眼瞎说话,而且添油加醋,运用各种夸张以及博取流量和关注话热度的令人不齿的手段,那才会让他们真是很头疼且十分的恨的牙痒痒。
然后?
想也不用想。
定然会有很大一部分无知群众,被利用,带节奏...
接着,就会呈现不同乱七八糟,好坏参半的各种结果。
想着,抱着阿言,在“头脑风暴”的萧澜不由得是沉沉的叹了口气。
要说当初,年轻气盛,也是因为梦想,二是很多因素还是宋璟这家伙。
本来想着,这样,就能逃过豪门联姻,也可以摆脱他们家从小世交,还给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又爱又恨的死对头宋璟捆绑在一起,不用愁找对象,更不用谈,积攒经验,就因为老一辈那些个什么定好的“娃娃亲”的“枷锁”。
更不用头疼的从懂事时候就和自己大哥接触家族公司生意吗,想着将来“继承家业”。
本来她对那些一点兴趣也无。
可跳出了这个圈儿,还有让她更为头疼的存在。
没想到梦想之路也不是那么好走。
没成名之前,当练习生的日子也是千难万险。
成名之后,也是没能安生。
不管H国还是他们内娱也是有千难万阻“妖魔横行”。
在H国当练习生的那个时期,可是把什么都给见惯了,听见了。
有些事儿,也是因为宋璟在,勉强给“幸免”了过去。
也算阴暗面和传闻还有自己听说的一些,崇拜的,梦寐以求的,都亲身经历了吧。
所以才让她那会儿内心感慨,在H国出道,以前的听闻,还有H国,包括从H国这个造型工厂出来的地方,没有表面的那样光鲜亮丽,人人羡慕,趋之若鹜。
相反,也是因为自己亲眼看到了,经历了,才知道,这所谓背地里的阴暗,是多叫人害怕。
如果自己没选择解约回国发展,那么恐怕,会是另一个可怕的结局…
现在也庆幸,自己和宋璟自己家族有强大的背景以及资源势力,否则按着H国的那一套,光违约金,怕是可以不知道让多少人,倾家荡产。
更别说那些阴暗的规则了。
怕是没出道,就把命折里面了。
想着想着,当年和宋璟在H国的经历又不得不蹦了出来,更是不由得心累的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大明星,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杞人忧天,成天愁眉苦脸的?弄的自己好像是林黛玉似的...慢着,这么说,还倒是辱没了人家。”
“闭嘴!”
“好好开...你的车!”
原本那会儿萧澜就有些不太开心,这会儿又是被宋璟嘴毒的日常调侃了几句,只差没当即炸毛。
要不是反应过来,怀里还抱了个熟睡的阿言,怕她早就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抬手毫不留情的往宋璟脸上招呼了。
见状,宋璟也倒不气反笑,选择不和这冤家计较,只是透视镜看了一眼后头傲娇别过头冷哼一句的人,很是不留情的轻笑了了一声。
而萧澜也不同他多说什么,只是哼了声,抱着阿言。
只是眼皮也不自觉犯困,再加上抱着阿言,车里放着暖气,太过温暖,再加上这一天高强度,少休息,连轴转,导致她终于是忍不住,浅浅睡了过去。
那会儿,原本因为路上开车无聊,想着调侃调侃,和萧澜玩笑几句。
好不凑巧的,遇到红绿灯,他停车等着,才转过身,就看到了萧澜已经抱着阿言安静睡去,这难得温馨又美好的一个画面。
嘴角,似乎有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扬了扬。
神色也是带着几分柔和。
全然没有了平日对萧澜嘴毒不饶人,处处抬杠斗嘴的模样。
最后的他也是在终于跳了绿灯,身后的车不耐烦的摁了几声喇叭,以及放在旁边的手机不适适宜的响起来,才在这些声音里逐渐拉回了思绪。
重新启动了引擎驶向别墅,而后边熟练的戴上耳机边利用蓝牙连接,接起了电话,“喂?”
小主,
“老宋。”
倒是没想到,这个点儿上姜曜会一个电话过来。
这个点儿么...
按照以往习惯,不是约的宵夜,那就是每次演出前一次的各种放纵。
他这都折腾累了,再加上北方冬天零下的温度,加上大雪纷飞的,他这会儿只恨不的回家,温香软玉抱满怀,暖气被窝加老婆女儿,鬼才和他这个单身狗再去鬼混。
“没空。”
“不去。”
拒绝的那叫一个直接干脆。
丝毫没有半点儿的拖泥带水和委婉拒绝。
“不是...”
电话那头的姜曜更是被他突如其来的直接给弄懵了,很是哭笑不得,“我这都没说是什么,你就拒绝了,你好薄情啊~”
“姜、曜!”
“给我,好好说话!”听见了他用极其夸张的语气和那口吻,宋璟本能被恶心的一哆嗦,然后酝酿了许久,还是憋回去了要骂“文明话”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边开车看着前面边说。
“切,行啦!不逗你了。”
“你这个人,也忒没意思了点儿。”
见状,姜曜也不继续玩笑招惹他,只是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正经严肃,直奔主题:“晚上,深夜火锅局...来不来?就你和我还有老段。”
“这排练都要一天了,累死累活的。再加上明天演出要正式开始了,不得演前放纵一顿?”
“大不了如果明天嗓子不舒服,救急回来,实在不行,随机应变,临场发挥就是了。”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