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沐川撇撇嘴,“抓重点。”
“什么重点?”
“看我写的内容。”
“唔,”顾小喜再次认真地看了一遍,“三首诗。第一首、第三首,我知道,《诗经?召南?摽有梅》和韦庄的小令《思帝乡》,第二首是……”
质询的目光,求真的精神,快把沐川惹毛了。
他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叉了腰,不想直视她。
“我……我记错了吗?”顾小喜打算看第三遍,刚俯身去看,便被沐川扯进怀里,咬了一口。端端咬在唇上,不偏不倚。
他显然被气得狠了,气咻咻地喘气,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嘶……”顾小喜吃了痛,骂道,“神经病啊!”
“就是神经病!被你气的。”沐川恨恨,一拳砸在自己掌中。
他也吃了痛,这才冷静下来,瞅瞅顾小喜的唇。
中心的部分颜色更红,那是被他咬过的地方。而她茫然无措,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沐川顿时就泄了气,把自己的脸扯成猪脸:“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火的。”
顾小喜摇摇头:“没事儿。”
“我只是……”沐川把第二首诗放在最上面,“这一首是北朝民歌,叫《折杨柳枝歌》。诗里,女孩抱怨起母亲:门前枣树都老了,妈你怎么还不把我嫁出去?不嫁出去,会有孙儿抱吗?”
话说到这儿,顾小喜要真不明白,就是呆瓜了。
先前,她也只是没往那方面想而已。
她不作声,那便是悟了,但沐川今天成心捅破窗户纸,便再加了一把火:“你说,李阿姨要是一直不让你娶我,她怎么做安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