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每个娘娘都分到一匹,风妃阅并未花心思细选,随便拣了一匹,就让玉桥拿着带回凤潋宫。
既定的份额,剩下的就是自己挑选,施婕妤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几匹,还有几名美人凑在那挑挑拣拣。
见她过来,几人均退到一边,女子见状,笑着说道,“你们先来的,你们挑剩下了,我再拿。”
都说施婕妤脾性好,秉性醇和,几人一听,分外雀跃,兴高采烈的继续上前。
桌上只有几匹,等众人都选中后,就只剩下一匹明黄色的布匹,陶心皱眉望着那锦缎说道,“娘娘,这不适合您。”
施婕妤温和一笑,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一匹锦缎罢了,没有的时候,不还一样么?”
陶心闻言,跟着展颜,将那匹布抱在手中,主仆二人一道回了景夜宫。
初冬之际,白雪融融,一场雪,又是连续下了三天。
凤潋宫内,两个暖炉架在西北角的位子,殿门大开,冷风系数灌进来,直吹的那白色纱幔哗哗作响。
“皇后娘娘,施婕妤求见。”玉桥顶着寒霜走进来,鞋子上,湿漉漉的。
“让她进来吧。”风妃阅原先躺着的身子坐起来,片刻后,只见施婕妤披着斗篷,身后,还跟着陶心。
二人行过礼后,女子示意她将手中的锦缎放在桌上,“娘娘,这是臣妾分到的锦缎,这样的质地和颜色,裁剪师傅说最适合给小皇子了,这不,臣妾就自己留了些,正巧碰上月美人,她也扯了些,说是要给小皇子添置两套衣裳。”
风妃阅望向那锦缎,身子动了下,“宫里的裁剪师傅手艺那么好,哪还轮得到我们献丑。”
“娘娘,”施婕妤微微一笑说道,“这自古就是宫里的规矩了,每个娘娘都要给新出生的皇子准备两套衣裳,虽然也有可能穿不到,但上辈子祖宗的老话了,说是压箱底,能将灾啊祸的,都挡在外头。”
风妃阅将信将疑,这炫朝,规矩怎么这么多。
放下布匹坐了没多久,施婕妤便起身告退,临走时,双目盯着地面,李嫣站在后面,望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怔怔出神,就连风妃阅唤她都没有听见。
玉桥见她整个人魂不守舍,忙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小声说道,“娘娘叫你呢。”
“啊——”她惊得回神,“奴婢在。”
风妃阅睬了她一眼,将外头的几名丫鬟均招呼进来,“这细活,你们哪个是精通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就是没有一个肯答腔,没有所谓的好底子,谁敢给皇子做衣裳。
等了半天,李嫣见始终没有一人答应,她望了望那刺目的明黄色,嗫嚅开口,“娘娘,奴婢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