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拖走,独留下地上大滩大滩的血渍,凤潋宫内,只有她一人,站了没多久,风妃阅就提着一大桶水,清理起来。
“娘娘——”玉桥急急忙忙赶过来,将她手中的抹布夺过去,“您这是干什么啊?”
风妃阅望着满地被稀释成淡漠的血色,站起身,两手顾不得血腥,在凤袍上擦拭着,“你去哪了?”
“娘娘赎罪,”玉桥急忙跪下,“奴婢以为没事,便吩咐易竹守在这,奴婢去了前殿帮忙,奴婢……”
“好了,”风妃阅轻声打断,“去将易竹带过来。”
“是,娘娘。”玉桥知道此时重大,丝毫不敢怠慢,不出一会功夫就将名唤易竹的丫鬟给叫了过来。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跪在身下的是一名年幼的丫鬟,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
“以前,本宫怎没见过你?”风妃阅坐在先前孤夜孑留下的椅子上,地上漫起厚厚的一层水花,直逼几人脚下。
“回皇后的话,奴婢是李公公刚分来凤潋宫的,这几日就在外殿伺候着。”丫鬟小心翼翼回答,生怕说错话。
风妃阅一双美目在二人间巡视,“方才让你守着,你去哪了?”
“奴婢见娘娘始终不出来,正好外殿缺人手,奴婢,奴婢就……”
“你就去帮忙了,是么?”风妃阅樱唇笑启,“不用怕,抬起头让本宫瞧瞧。”
那丫鬟显然被吓得不轻,唯唯诺诺抬头,一双眼睛闪躲不敢正视。
边上的玉桥,则是一脸正色,神态自若,看不出异样。
“都退下吧,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破,扣除易竹这月月钱,这事就这么算了。”风妃阅一手轻摆,另一手搭在自己额际,头微微有些疼。
“谢,谢娘娘——”易竹原先发抖的身子缓过神来,磕了头,就同玉桥一起退下去。
张开眼睛,上头的天空,似乎越来越暗,沉沉的,让人跟着阴郁起来。
风妃阅坐在摇椅上,身子有一下没一下跟着晃动,这炫朝的天,也开始了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