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旅游的,但是在山上走迷路了我们走了很长时间,不小心结果落到了这里。”
“实在是太抱歉了”一下子没有过多的描述,只是说自己是旅客。
看男人的表情,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他相信自己说的。
“游客啊,我是次仁,你们可以叫我次仁”
次仁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在藏族,次仁代表着长寿。
“次仁,咱们说话归说话,就是你能不能让你的羊把我的头发松开,我头发快断了”
“。。。”
“抱歉抱歉”次仁轻轻的拍了拍小羊的头,小羊就把牙齿松开了。
黑瞎子的头发也成功被解放。
他们几个在水里穿上裤子站出来,毕竟光着屁股出来多多少少有些变态。虽然他们穿了内裤,但还是感觉怪怪的。
张斯年说“请问你们这里有多余的衣服吗,我们可以出钱买”
“可以的”次仁没想到出来一趟还能赚到钱。
既然站出来很快就走到了次仁的家里 次仁家只有一个姐姐和弟弟,了解过情况之后,次仁是家里排行老二。
他们五个人睡一间屋子,没有多余的地方。
他们几个早早的洗了澡,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当然换上的还有绷带....
广头背后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半夜还发起了高烧,按照这种程度大绝是撑不过天亮的,于是何尚硬着脸皮去跟次仁要了一些退烧的东西,强行给他喂下。
黑瞎子说“不赶快处理背后的伤,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如果现在动身时间根本不够,黑瞎子说“500块,我给他止血缝针”
“成交!”何尚几乎没有犹豫。
黑瞎子挑眉,他穿上藏袍很好看,更加显得腰细腿长。只不过戴上墨镜有些奇怪。
黑瞎子向当地人借了针和线,拿出包里的酒精泡了一段时间。
这小子在昏迷不碍事,实在不行就弄晕过去,多大点儿事儿。
张斯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手,看缝合的样子很正规,像是特意去学过,如果不知道,还真以为这小子是一个医学生呢。
事后问黑瞎子的时候,黑瞎子只说了一句话。
“解剖尸体跟缝合伤口都一样,都是把皮缝起来,就跟你缝衣服是一样的,只不过你缝的是人皮。”
“。。。。”
你厉害,你牛。
张斯年好好的装好好不容易到手的羽涅,他真的是为了这个东西付出的太多了。
这边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强迫,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吴峫跟张启灵那边就不一样了。
每天你侬我侬的黏你的要死,每天王胖子都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