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跑到一间墓室里,连忙关上门,把外面的蚰蜒隔绝在外。
“锄禾日当午,上班好辛苦,干完一上午还有一下午,不上没钱花,心里更痛苦”张斯年靠在门上想到自己想上班一样的生活就感觉自己前途灰暗情不自禁作诗一首。
“哈哈哈哈哈!”黑瞎子呲着大牙搁那里嘎嘎乐丝毫不见刚才跑的样子。
“你吃了鸽的屁了?笑笑笑,笑什么笑,你个三无产品还不配笑,起码我仨占了一个你是仨都没占,你笑什么啊!”
“我怎么就成三无产品了?”
“没钱没房没车”张斯年低头想了想“你还没老婆,你啥也不是”
阿宁的伙计听见了想笑但是又不敢笑,阿宁说过最好是不要招惹他们两个,毕竟是要下地的,一不留神死在里面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他们俩就是俩逗逼啊!
黑瞎子是忍不住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硬是没忍住,于是张斯年看他还在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瓜子仁,装模作样的抠抠鼻子,一个美男在你眼前挖鼻屎已经够炸裂的了。
没想到更炸裂的来了。
张斯年手指搓了搓,中指弯曲,一弹!
没想到啊!瓜子仁完美的弹进了黑瞎子的喉咙眼子里。
黑瞎子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没想到咕咚一声给咽下去了,他手都伸进去了,就是抠不出来。
最后看着张斯年在鼻子外面的手不死心的问了一嘴“年年啊!你这是喂瞎子我吃的什么啊!”
“什么吃的什么,喂什么了?我刚才在抠鼻屎啊!”张斯年双眼瞪大,嘴角压抑不住的笑“黑爷刚才我弹了一下,你不会..不不不!”
张斯年一拍黑瞎子的肩膀一脸我了解的样子说“放心吧黑爷!我是绝对不会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