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说了几句,又见着廊庑上快步走来个清瘦男子,长相极为秀气,肤色比女子还白皙,却是一脸的焦急。
乘风眼神一直落在鹊儿身上,却还是先弯身给玲珑行了个礼。
“王妃。”
玲珑应了声之后,乘风便直起身子走向鹊儿,轻声问道。
“双穗说你又摔跤了,可伤着哪儿了?”
鹊儿慢吞吞的伸出了手掌,便被乘风一把拽过去细细端详,周遭几个小丫鬟捂着嘴咯咯笑散开了,玲珑也悄然转身,留了这一方静谧给一对有情人。
鹊儿说,她和乘风约好了,两个主子说过要给他们主持婚事,只要玲珑与邱瑾瑜一日不归,他们就等一日。
玲珑着人挑了个好日子,又遣人去凤阳接了鹊儿父母兄弟,邱瑾瑜也说得好好操办一场,乘风于他而言,也如同亲弟。
他们婚事过后,不疑也该继续回南疆学艺了,邱瑾瑜教了他一段时日正经的内家吐纳功夫,今日说是带着不疑去那处温泉再好好练一练,玲珑以府里事由多需得打理,躲了清闲。
想着云起差不多该睡醒了,玲珑刚想回去看看孩子,就听季管事差人来报,有客到访。
玲珑到了堂间,见着的是个窈窕背影,那人听见脚步声响,转身对着玲珑莞尔一笑。
“王妃,韵儿思念你许久了。”
……
两个女子遣退了下人,想同对方说的太多,反倒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玲珑也视严诗韵为友,便索性同她坦白了当年阴差阳错之下以宋凌的身份诓了她,叫她痴寻了宋凌许久。
严诗韵起初也很是震惊,后来听玲珑说起了前因后果,再结合起听闻过的公子凌的传闻,聪慧如她,也没需多时便想通了这其中误会。
再说起当年那无疾而终的芳心暗许,严诗韵无奈着取笑自己。
“少女情怀罢了,我那时看书看得日日想得个如意郎君,怪只怪凌哥哥太好,武艺高强,翩翩有礼,我又怎能不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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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呀,凌哥哥终归是不存于这尘世上之人,我后来寻他不得,也不再执着了。”
说到宋凌这“处处留情”的毛病,玲珑有些赧然,轻咳一声喊来了念雪。
念雪奉上了一张包着的羊皮,玲珑递到了严诗韵手里。
“我受人之托,在上京听闻你出游了,却不想你竟回了定安,如今终是能物归原主了。”
严诗韵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收起了神情中的戏谑,怔怔的翻开了羊皮,里面正是她曾亲手赠与秦沐的那卷《梦京华》。
玲珑没再出声扰她,看她一张张翻看着书页,用手指轻抚过秦沐留下的注脚,眼中有悲戚闪动。
直至严诗韵看到末页那句题诗,不由落下了一滴清泪,正好晕花了“恨不相逢未剃时”的恨字。
玲珑刚想说些什么,严诗韵抬起头,释然的笑了笑。
“你不必劝我什么,我与他心中都清楚得很。”
“我们虽有相许之心,却没能相遇在对的时机。”
“他是个好人,是个君子,自然不会为我舍弃结发妻子,如若他当真生了那心思,便也配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