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敕封我为安北节度使,乃是朝中之事,普通百姓并不知晓。”
“你一个偷儿,又如何知道,新任的安北节度使,是个女子?”
“如此低级的错误你都能犯,看来,朝廷的密使,水平也不怎么样。”
马来顿时尴尬的满头大汗。
难怪昔日的兄弟曾提醒他,在秦节镇面前要谨慎行事。
他还嘲笑那人来着,说他是不是太看重一个女子了。
谁知道临北道真正主事的人是这个女子,还是她身边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几次三番嘲讽阜瑥吃软饭,就是想激怒一下对方,试探一下,是不是他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没想到自己一个照面,就被对方看了个透彻。
偏他还洋洋自得,以为自己瞒得有多好。
“还有。”
秦姝神色冰冷,目光凌厉道:“阿瑥乃堂堂机关术世家阜氏家主,何需依赖别人?”
“他予我,有救命之恩。”
“而你,一个小小暗探,连做我节度府护院的资格都不够,又哪来的勇气跟阜家家主相提并论?”
“再让我听到你对阿瑥有一句不敬之辞,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她冷叱一声,“听到没有?!”
马来双膝齐齐跪了下去,讷讷应是。
秦姝一挥袖子,“退下。两日之内,将东西拿来见我。”
马来低声下气告了退。
一出门,正好碰上到秦姝房间的阜瑥。
阜瑥见他走得匆忙,笑道:“哟,马兄弟这么急是要做什么去?”
马来再不敢像往常那样与他勾肩搭背、荤素不忌打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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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垂着头,恭恭敬敬朝阜瑥拱手一礼,低低唤了声,“阜大人。”
就侧身一退,迅速离开。
阜瑥有些惊奇地看着马来匆忙的背影,又转头瞧瞧秦姝的房间。
思忖片刻,轻笑一声。
他娘子,好生护短。
被自家娘子护着的感觉,怎么就那么好呢?
好想抱着她嘤嘤嘤……
“阿瑥。”
阜瑥赶紧应了声,“姝儿?”
“你若收拾妥当了,我们出去转转。”
阜瑥明白她的用意。
出了门,阜瑥叮嘱了东平几句,就与秦姝乘坐马车出了官驿。
边关州府不同于京城。
京城有朝会,东西两坊一般巳时正以后才开始。
随州街道上,一大早便四处可见开张迎客的店铺。
大街上最热闹的店铺是各类吃食饭馆。
以汤面馆居多。
甚至在一家汤面馆前的小瓮里,还看到一株长势正盛的西红柿。
有几颗果实都熟透了,挂在枝条上摇摇欲坠。
不知店家为何没有摘下来,烹炒做菜。
秦姝指着西红柿,问道:“掌柜,这个西红柿,我可以摘一颗吗?”
掌柜很大方,“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