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融入了森林,成为它们的一部分,那时候,我才可能近距离地欣赏鸟类琳琅满目的身姿和形态。
这对喜鹊夫妻首先接纳了我,它们站在树枝上,看着我在院子里行走坐卧,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也不再对我吵闹了。我吃东西的时候,它们就飞到离我很近的地方,眼吧吧地盯着我的手,看着我的嘴,希望给他留点残渣剩汁。我也近距离的和它们对视,说实话,喜鹊的颜值不高,它形体如鸽子般大小,喙短而宽,眼睛大而亮,毛色黑白相间,在鸟类中一点也不华丽,但是它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像是个穿着燕尾服的绅士。
它与我相处了很长时间,吃了我不少东西,但是野性难改,它喜欢偷吃,那惊鸿一瞥的偷吃相像惊叹号一样,没等我看清楚,嗖的一声像箭一样向树上飞去。
这里海拔高,气候适宜,谷低有湖,更是它们生息繁衍的天堂和乐园。
我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进到鸟的兴奋,听到第一声鸟鸣的惊奇。在这里,我依林而住,依鸟为邻,我成为高山深处的特殊访客,半个隐者,是否能融入自然,进入鸟的世界。抬头,见自留地中那棵大树上停栖着几十只鸟儿正在叽叽喳喳,有的从上树枝到下树枝来回飞跃着,还有几只扑的一声飞过小河停到了对岸的屋檐上,有一只花色的小鸟却飞到了田野中一处栅栏上开始东张西望;不远处的梧桐高树上,有一只漂亮的鸟舞动着它漂亮的尾巴,向同伴展示它的美,想获得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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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心造访它们,能看到他们,却不能亲近它们,更不能融入它们。
我的芳邻是一个热闹的大家庭,院前的丘梁和树林深处,总有一群漂亮的山鸡、喜鹊、斑鸠、麻雀等不同的鸟,它们在山中异常活跃,在林中歌唱爱情,呼唤黎明。
花瓣上的清露,晶莹剔透,它记得鸟儿的啼叫……
啁啾,啁啁,可着劲叫正响
夜还是那么黑,那么深沉。那在黑暗里鸣叫的鸟儿是勇者,唧唧复唧唧地一声又一声,清脆生动地唤着天明。
不一会儿,又听到了更大地叫声。此时,已不是一只鸟儿,两只或氵只,声音里有了层次感。它们在呼朋引伴,希望更多的鸟儿加入它们的行列。
鸟类极多,都叫不上名字,有一种鸟头部有一束毛,成群活动,类似鸨鸟,不知道是不是,成群的红腹蜡嘴子在天上飞,偶尔可以见到鹳、野鸭等大水鸟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鸟。在我所认识的鸟中,云雀、画眉极多。
我的邻居每天总比我早起,从不睡懒觉。太阳还没有露头,布谷鸟就一声接-声地叫个不停,嘹亮,空灵,悠远,很多已经睡醒了的人大概都在侧耳倾听。
尤其是喜鹊和麻雀起得比我还早,在窗外“喳喳喳”、“叽叽叽”地叫着,呼朋引伴,浅吟低唱。清晨把百鸟的鸣叫当作礼物送给人类,所以拥有千般妩媚、神秘的韵味。
我屋外的一片菜地,紧挨着一片野草地和格桑花地,每次路过那里总能惊飞一群山鸡,在观察中发现,山鸡在野草地里做了窝,它们生性机警,胆怯怕人,极善奔跑,飞翔急速又灵敏,在密林中飞行自如;听觉视觉异常敏锐,稍有声响,立刻逃遁,单独或成对活动居多,冬季成群结队。
这个家庭的成员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