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庭春雨瓢儿菜,满架秋风扁豆花”(1 / 2)

仙云居日记 沙枣树林 1525 字 1个月前

“一庭春雨瓢儿菜,满架秋风扁豆花”

春天以她特有的热情美妙魅惑着植物,我去年秋天种的韭菜,经过一冬的潜伏,初春的孕育,这几天已经长成了。

这两天来朋友,我采了头茬韭菜炒鸡蛋,吃的喷香。他们说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韭菜。我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对他们夸赞道:这是头茬韭菜,没上化肥,没打农药,有天然的清香味。

对在城市工作的人来讲,久居闹市,对乡下的菜园很是着迷,撒下小小的种子,春雨浇醒,小青菜绿油油的长出来了,这个植物生命的出生和成长过程,也是挺神奇的。

老苏说:住在这样的乡村民宿,田园生活的无数的遐想从脑海里跳出来,那一垄垄菜,犹如写在院子里的爱情诗行,在阳光下诉说着浪漫和温馨。他吟诵郑板桥的一句诗词:“一庭春雨瓢儿菜,满架秋风扁豆花”。你这里一畦春韭绿,占尽风情向小院。就如鲁迅的《百草园》,看野草生长得乱蓬蓬的,听伏在菜花上的黄蜂嗡嗡嗡的叫,几个小孩喜欢到那里玩。

大家描绘着说:有个小院,像你这里一样,土墙低屋,房前种满花,屋后种上菜,一畦青菜,满院花香。蓬门常开,朋友久别重逢,相聚在田园生活,在院子里,拌两根黄瓜,煮一碗豆角,红红的西红柿摘下来和鸡蛋炒了,嫩嫩的韭菜割下来包饺子吃了还要有辣椒和茄子,各种小青菜等等,不仅顺手、新鲜,还没有什么生长激素的顾忌,更没有农药残留的危害。再养上一只猫或是一条狗,闲时撸猫赏花,晒晒太阳,人生如此,又有何求。

正说到地这里,我的电话响了,是村里海云打来的,他说:你的菜园子还荒着,种不种呀?我给你留了些苗,你来了,移到菜地里。

意识到他看不到我,我掩饰着自己说:这两天在城里有些事,我明天就回来,过去种菜。

其实,我就在自己的民宿里招待着朋友。

送走客人后,周未,气温迅速回升,从9度上升到26度,天忽然就热了起来,阳光热烈地从空中倾泻,热在体内躁动地膨胀着,衣服也乱穿了。

到了种菜的季节了,来到地里,这块菜地,是房东附带租房赠送给我的,离我住的地方较远,在五百米远的西南坡地上,要上一个很陡的坡,而且浇水不方便,不好打理。

海云正在地里捯饬,原本被大雨打得乱七八糟的菜园子,被他打理一番,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凌乱的迹象。

见我来了,他笑眯眯地打招呼,菜园子的地翻好了,杂草也除了,你要种些什么菜?

这个菜园子有一亩多地,好好打理和经营一番,可以种很多菜,我种菜不上化肥,这块地已经连续种了三年了,由于没有施肥,地力缺失,菜长得一年不如一年,我越来越失望了。最大的问题是,这么大的一块地,我一个人干不动,有些力不从心。

我对海云说:这块地种啥啥不行?

村里的王老五也在地里干活,他的麦地紧挨我的菜地,隔着一条田埂,他对我说:你一个人吃菜,一分地就够了,用不着种那么大一块地,又不是卖菜的。你家的屋子北头,停车场旁边有一块空地,可以种些小青菜,靠墙的树林子,树的空隙比较大,隙地可以点种十几株甜玉米和向日葵,紧挨房子的土坎坡,长满了荒草,开垦一下,形成一块空地可以种辣椒,茄子,西红柿,黄瓜,豆角。

他说的有道理,这几块小荒地都在我的房子周围,拉个长长的水管子就能浇地。我放弃了这块大的菜地,决定在我的院子四周开垦菜地。

第2天早晨,我来到海云家借用农具,我看到他家的院旮旯堆放着长长短短的锄头、铁锨、镢头、铁叉什么的,墙上挂着玉米,红辣椒,还有簸箕之类的家用品,靠近鸡舍的空地栽着蒜苗、韭菜等,院中摆放了一张石桌、三把木椅。

我拎了一个小巧的锄头,拿了一把平头铁锨。

说干就干,我拿起锄头,不过尺把长,拿在手里轻巧巧的。地是刚下过雨不久的,草们活泼泼地挺立着,它们像是瞬间就长了半寸,在杂草之间,是矮小的香菜,这是我前年撒下的香菜种子,去年长得特别好,我自己吃不完,大部分都送了朋友,今年香菜被杂草包围和欺负,长的矮小,稀疏,卑微。这些杂草有尖叶的,有圆叶的,有开黄花的,有开紫花的,有瘦瘦高高的,有矮矮胖胖的,大部分是蒿草,还有一些马齿苋、大叶草、婆婆丁什么的,更多的是我叫不上名的草,我也不想辨别它们,举起锄头,任性地朝它们砍下去。“咔嚓”“咔嚓”,这里砍一下那里砍一下的,仿佛地里的杂草与我有仇似的,草被砍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