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落一直关注太子的情况,耳朵也没闲着,听到之后,她猛地起身,看向了韩志。
秦沧月也同样,他平静眉眼逐渐蹙了起来。
“她说是本王?”
韩志只回答瀛皇的话,其余的他不敢多说。
殷栖落看向韩志,此人她前世有些印象,是个刚正不阿的人。那问题应该就出在那个宫女身上。
殷锡兰忽然向殷栖落发作,“是翊王殿下……你滚开,不要再碰太子殿下……”
她忽然惊叫一声,吓了大家一跳。
不过也同时感到心惊,若真是翊王,那太子殿下岂不是再次羊入虎口?
就在这时,秦沧月开口,“既然这个宫人说是本王,那不如让本王问他几个问题?”
韩志看向了瀛皇。
瀛皇正沉着脸,狐疑的盯着秦沧月。
眼底冰冷的气息,根本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
触及到韩志的目光,他冷冷地点了点头。
秦沧月走上前,让人将宫人的脸抬起来。
“本王是如何指使你的?与你接触的,是什么人?”
宫人脸上没沾染血迹,看起来是个干净清秀的,一双眸子因为恐惧而颤抖。
“是殿下身边的侍卫,他给奴婢的酒水里放了东西。”
“奴婢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给太子殿下……”
秦沧月冷笑一声,“你和本王的侍卫是什么关系,怎么就这么听他的话?”
“你可知道毒害太子,是灭九族的大罪?”
那宫人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是,是他拿了我的家人做要挟……”
“哦……”秦沧月长音收尾,再次冷笑,勾了勾手,让千山到自己身边来,“你说的可是他?”
宫人飞快的扫了一眼,苍白的嘴唇开合,“正是。”
秦沧月站直了身体,“千山,你告诉他,从入宫之后都做了什么?”
“属下一直守在殿下身边,未离开半步。”
宫人咬着嘴唇,似乎想做最后的挣扎。
这个时候,殷锡兰站出来,一脸悲愤,“大殿里这么多人,谁能注意到一个侍卫有没有离开过?”
殷栖落看向捂着肚子,痛苦悲愤交加的殷锡兰,觉得她闷声闷语了这么久,忽然在这样的场合里不再隐忍,其中有些蹊跷。
但她还是先回答了她的话,解决大家的疑问。
“黔南侯世子就是证人。”她道,“世子一直在询问千山和翊王殿下相关的事情,他没机会出大殿。”
是了,今日宫宴,为离都的司景怀也来参加。从夜宴开场,就在旁敲侧击的从千山那里询问秦苍月近几年的事。
“世子是翊王殿下的朋友,自然帮着翊王说话。”
司景怀却不能干了,“本世子可是从不说假话的。”
“这个侍卫的确没出过大殿,想要陷害别人,也要先找个好一些的说辞。”
被压着的宫人脸上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就在禁卫军统领韩志想要询问之际,忽然见到宫人在暗暗用力,他刚心道一声不好,“将她嘴扳开!”
但已经晚了,血从宫人嘴角留下,她咬舌自尽了。
“陷害不成就咬舌自尽,是诬陷无疑了。”司景怀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