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婆子适当的开口,“昨夜老爷来了之后,老夫人就一直琢磨这事,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其实老夫人是怕到时候你们姐弟俩到了王府之后受委屈。”
殷栖落心底里的那一丝别扭消散了,她抬眼,“祖母的心意落儿明白了。不过,衡儿还是不能留在相府。”
她不能将自己和殷奎山柳千惠之间的矛盾和盘突出,只能模糊道,“衡儿在我身边长大,不管日后到王府会不会受委屈,我都会带着他。”
坚定的眼神看着祖母,就是想要让祖母知道,不管谁都不能动摇她的决定。
但她又怕祖母多心,以为自己不信任她,说道,“翊王殿下对我非常好,我相信到时候也不会亏待衡儿的。”
“在相府,祖母就算是细心呵护看护,也难保有人暗中下手。”
“就想这次一样……”
她最后一句沉声,看到祖母猛地抬起眼睛来。
殷老夫人声音颤抖,“这次的事是相府里的人做的?”
殷栖落摇头,“不知道,但是有人想要害我总是没错的。”
“若是将殷衡留下,说不定还会牵连祖母。”
殷老夫人叹了口气,“活了一把年纪了,却也来越看不懂了……祖母不怕被牵连,只怕护不住……”
人像是一瞬间颓靡了下来,殷栖落赶紧道,“祖母放心,我就算出了相府也会好好的。”
殷老夫人视线模糊起来,“好好的就好,可千万不要像奉年一样……”
“老夫人……”
安婆子像是被吓了一跳,忽然出声提醒道。
殷老夫人猛地回过神,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殷栖落听到了,从之前她就侧面打探过的事情,再次试探提起,“祖母说的奉年是谁?”
她当初拿到殷奎山保留的那些书信,一直就觉得奇怪。
殷老夫人看着殷栖落的眼睛,过了半晌才叹了口气。
“是你的大伯。”
安安婆子震惊了下,但是没有继续阻拦说什么。已经十几年了,老夫人都没有提到大少爷了。
殷栖落露出震惊的神色,她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一个大伯。
那些书信里的内容,被证实都是真的。
“那大伯去哪了?”
其实看到祖母的神色就猜到了一二,但是她想知道具体的,大伯是出了什么事。
殷老夫人表情痛苦,“你大伯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