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月蹙眉,他此时也察觉到不对来。
不过秦沧冥已经一口将酒盏里的酒饮下了。
然后头也不回将酒盏放下,就走了。
“他怎么了?”秦沧月狐疑道。
殷栖落摇了摇头,她将心底的不安压下,“或许是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吧。”
秦沧月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发现,身边女人的情绪也不对。眉头轻蹙了下,握住她冰冷的手。
从睿王府离开之后,殷栖落情绪一直都不高。
和秦沧月分别的时候,她道,“今日宣王看你我的眼神也很怪,殿下要稍微留意下。”
别在他们大婚之间又搞什么小动作。
“本王知道,倒是你,别让梦鱼离身,有她保护,本王才放心。”秦沧月道,其实他还安排了其他的暗卫,只不过怕她觉得有人在暗中不方便,才没有说。
殷栖落点点头。
二人分开了,殷栖落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府中走。
她还会时不时地回想起睿王来。
他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儿。
以前他即便心中有事,也不会如今天这样冷淡,而且那眼神……真的和前世很像……
夜里,阿昭告诉殷栖落,说已经查到了宣王出城做什么。
宣王在城外一个荒废的村落里,组织了几十号人锻造盔甲。
殷栖落大为震惊,在凰朝,私自锻造盔甲等同于谋逆,是诛杀全族的大罪!
宣王他怎么敢?
他难道还想谋反不成?
前世,她记得宣王是因为私建赌坊,炮房,后来又传出私受官员贿赂,在军中安排官职,才被瀛皇一怒之下贬去了封地。
是前一世没查到他私自锻造盔甲,还是他是在这一世做出这么忤逆的事情来的?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算是抓到了睿王一个天大的把柄!
接下来要怎么利用,她还要好好盘算一番。
如果不能一击致命,最后倒霉的就会是她自己。
这一夜,和殷栖落一样心神不宁的,还有林府。
睿王大婚,林子怡在房中上吊自尽。
只不过被发现的及时,被救了下来。
林茂盛一夜间仿佛老了许多,最终答应下来,天一亮就去求瀛皇,将林子怡赐婚给睿王做侧妃。
所以,才大婚一日的睿王府,很快就再传喜事将到。
独守空房一夜的萧虞池,醒来之后精神饱满地洗漱,听着自己带进府的婢女说起此事,只是淡淡笑了下。
“如此,我在睿王府也不会太寂寞了。”
她一直觉得,与天斗受益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送上门的玩乐儿,她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