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因为东宫的事情烦心,现在回到家中,又闹得家宅不宁!
“给我把二小姐叫来!”
随后看向柳千惠蹙起眉头,觉得一阵头疼,之后道,“你和浩儿先回去吧。”
“老爷……”柳千惠声音不甘。
殷云浩反应快一些,拽了下柳千惠的衣袖,“那父亲,我和母亲就先走了。”
出了书房。
柳千惠不解问道,“你刚刚拉我做什么?”
殷云浩面色不佳,“父亲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对,肯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母亲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惹父亲心烦。”
“殷栖落就要嫁人了,而母亲还是相府的主母,万事要注意一些。”
殷奎山派的人到了西小院,等着殷栖落出来。
殷栖落交代了阿昭照看白萤,随后跟着去了书房。
路上,她就猜到了,一定是柳千惠告了状。
无所谓,她和殷奎山早就撕破了脸,现在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多的顾忌了,只要不真的激怒殷奎山,对他来说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今日的事,他也不会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果然,进入书房之后,殷奎山脸色虽然难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上家法伺候她。
“今日你纵容下人打了主母,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殷奎山开口,将毛笔压在书案上,外面一阵风吹进来,宣纸浮动。
殷栖落垂眸看了眼,随后道,“父亲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将翊王殿下送的人交出来?”
她反问道。
殷奎山正要回答,她堵住了他的话,继续道,“可是翊王殿下将人送我的时候,就吩咐了,不能让人欺负了我,若是有人想要害我,是可以反击的。”
“今日母亲要用滚烫的开水泼我,差点毁了我的容,还要将我拿下,打板子,母亲在气头上,那架势,是想将我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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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也是为了自保。而翊王殿下送的人,无过反而有功呢。”
她说起来,自己都觉得委屈。
“母亲大概是因为今日在宣王府的事发怒,可我不明白,宣王府里明明是我救了殷锡兰,抱住了她的孩子,母亲怎么还要将火气撒在我身上呢?”
殷栖落越说,神色越悲哀。
“如今我就要做翊王妃了,也算是给父亲争了光,身上还有县主爵位,这是多少王爷国公之女都没有的,父亲,难道现在我还入不了您的眼吗?”
殷奎山一个字没说,就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蹙眉看向自己这个女儿,伶牙俐齿,心思敏捷。
若不是东宫突发情况,日后还要观望,翊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今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扰乱家宅的人。
翊王近来的表现,可以看出他不甘于做一个闲散王爷。
若是东宫不成,翊王……
殷奎山敛着面色,沉着思索着。
殷栖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父亲,我若日后进了翊王府,定不会忘记相府的恩情,父亲有什么需要女儿做的,女儿都不会推辞。”
虚情假意的衷心,也算是衷心。
她就是让殷奎山赌,赌他的野心,让他心存幻想,自己会和相府一条战线,不过她知道殷奎山还爱猜忌,所以她要下一剂猛药。
“可是父亲,女儿有一件事也希望父亲答应。”
“什么事?”殷奎山警惕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