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太子用了七年的时间,大多是因瀛皇的偏袒。
“还有一件事。”秦沧月见女孩走神,开口道。
殷栖落抬眼看去。
“陈州牧的养女,做了红婉楼的花魁了。”
什么?殷栖落震惊,那个矫揉造作的姑娘,做了花魁?还是红婉楼的?
京中名流聚集,太子都去的青楼,可想而知是多么火爆。
可陈子箬,看着倒是会利用自身优势引诱男人,可也没必要这么豁得出去吧?
该不会是没攀上宣王之后就自甘堕落了?
不对,她狐疑地抬头,“殿下怎么知道的?”他去过了?
秦沧月讪讪摩挲着指尖,“从樊城回来之后二皇兄动作频繁,本王自然关注得多了些。”
殷栖落半信半疑,随后道,“红婉楼……”按照前世的记忆,红婉楼是在宣王倒台之后没落的,她大胆猜测,“会不会和宣王有关系?”
秦沧月诧异挑眉,没想到她这么敏锐。
“这也是本王最近在查的事情。”
秦沧月说完,目光沉沉地看向殷栖落,“封擎的事情要不要本王帮你?”
殷栖落愣住,“殿下怎么帮?”
他沉吟了下,“你只管说用不用,本王自会有办法。”
殷栖落咬唇,她心里也纠结得很,一方面她决定此生不依附男人,另一方面,他已经救她多次,也不想欠他更多……
她的迟疑,在秦沧月看来等同于拒绝,淡淡笑了下,“本王知道了。”
进入私宅的时候,殷栖落还在出神,她还没回答,他就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见到了师父,她才沉下心来,将自己多日来积攒的医学上的疑惑提出,让师父一一为自己解答。
找到了答案,整个人茅塞顿开,感觉更上一层楼。
思仲先感叹殷栖落的天分。
忽然提到殷衡,“你弟弟今年几岁了?”
“六岁。”殷栖落还沉浸在自己灵台飞升的感觉,下意识地回了句。等过了一会儿,看到师父沉吟的表情,才狐疑地道,“师父为什么问起衡儿?”
还有之前,师父那么轻易就让衡儿跟着青瓷师姐学习也是。
思仲先一派老来淡定,“你弟弟乖巧可爱,天分极高,为师关心一下怎么了?”
殷栖落蹙眉,她会相信?
夜里。
阿昭带来了朵木里的消息,他办事效率不错,短短几日,就盘下了几家药材铺子,已经准备开张了。
同时还带来了几匹她要的花色的料子。
殷栖落让白萤保管好,准备给鹿子樱送去。
谁知还没等她亲自去找鹿子樱,相府要办一场秋赏宴,邀请各府夫人小姐公子,来相府热闹。
不管关于相府的风言风语传得多难听,但抹不去的是殷奎山是当今丞相,殷锡兰是东宫太子妃。
所以面上维持,也要来参加秋赏宴。
殷栖落见到了鹿子樱,让她跟着自己到闺房,将几匹布料交给了她。
绸缎似水,在手指尖倾泻流淌。
鹿子樱惊喜道,“这是最难买的花式了,而且贵重如金,你是怎么得来的?”
殷栖落柔声一笑,“我啊,排了好几天的队,腿都站粗了才买到的。”
鹿子樱瞥她一眼,她会信?
“我发现你住的地方挺……”
殷栖落挑眉,温馨?
“简陋的。”鹿子樱沉吟了下,“这几匹布多少钱,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