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落说着,越哭越凶。
封擎咬牙,一脸恨不能撕了殷栖落的神色。好啊,跟她来这套是吧?
“算你能装,你不是能装吗?本郡王势必要将你娶回去做妾,日日折磨!有你在本郡王身下求饶的那天!”
他手背通红,和他此时的眼睛一样,恼怒地甩起袖子,大步离开了西小院。
“小姐……”白萤将殷栖落扶起来,眼梢视线察觉到之前拱火的婢女还没走,“你回去告诉大小姐,如实告诉!”
气死人!
竟然弄了个这么难缠的封郡王来恶心人!
殷栖落冷着眸子,看刚才封擎的样子不似说空话!
院子外,殷锡兰的婢女没说话,还给行了个礼,才迈着小碎步离开。
“呸!”白萤气得不行。
云雾在旁默默打扫地上碎了的茶盏。
阿昭冷着脸,靠在门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看那表情,大概是在考虑杀一个郡王的成本有多大。
翌日。
一大早才要和殷衡一起去思宅,在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是柳千惠的贴身婆子。
“夫人让二小姐在门前等一会儿,夫人马上就来。”
殷栖落让阿昭陪着殷衡去了思宅。
白萤低声在耳边道,“早上的时候,奴婢打听到永安侯府送了拜帖来……”
殷栖落蹙眉,暗自恶心惹上封擎那个狗皮膏药。
那婆子的意思是柳千惠也要来迎接,那来人是……
遥遥一辆马车进入视线。
富贵华丽,两匹马同驾,挂着永安侯府的牌子。
“没规矩,还不站到后面去!”
柳千惠正巧到了府门前,见到殷栖落冷眼训斥了句,走上前面去迎接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