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海笑了下,隐晦的视线打量他,“五皇弟被刺客围攻,听说伤在背上。你就和下属二人,是如何逃出那么多刺客的围攻的?”
“千山的功夫好。”秦沧月说着,似是背上伤口发作,嘶了一声,“二皇兄,父皇让太医给我瞧瞧,我先去了。”
秦沧海收回打探的视线,笑了下,“去吧。”
之后他看着秦沧月的背影,怎么都觉得不对。
心里冷笑了下,不对又能翻起什么浪花。他若是敢冒头,他就一脚把他踩下去。
秦沧月背上的伤口被太医又处理了下,太医闻了闻伤口上的药粉,惊叹道,“殿下此药甚好,就不必令用伤药了,只需回去每日涂抹两次就可。”
太医看着伤口颇深,又嘱咐道,“这些日子千万不可碰水,也不要用力抻到。”
从太医院离开,秦沧月忽然想见一见给他药膏的人。
殷栖落从思宅出来。
一眼便见到停在街对面,翊王府的马车。
让白萤和衡儿先上了车,她走了过去。
千山打帘让她钻了进去,男人还是以往那个姿势,坐在软塌上,只不过身子微微侧了些,大概是避开了伤口。
殷栖落仔细看了看男人的面色,好在气血尚可,精神十足。
“殿下是来谢我?”
男人盯着她却不说话,还是她忍不住打破寂静。
秦沧月挑眉,“你那个厉害丫头,哪里找的?”
“殿下难道还想和我抢人?”
秦沧月笑了,眼中淡漠散去,“本王还看不上。”
她可比千山厉害,她将这句话咽下,问道,“听阿昭说殿下伤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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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沧月身子微微坐起,“不如你亲眼看看?”
殷栖落手指蜷缩了下,眸子惊诧地抬起,对翊王的玩笑,竟在心头动了下。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男人拉了下她手腕,让她靠得近了些。
她能闻到他身上药膏的味道,就是她让阿昭送去的那一瓶。
“太医说你的药很好。”秦沧月低语,“本王觉得,应该亲自来谢谢你。”
殷栖落脸热了起来,她猛地缩回手,坐得离远了些。
“好用就行。”她声音有些怪,清了清嗓子,“祝殿下早日康复。”
说着,又往马车门口蹭了蹭,“衡儿还在等着,小女该回去了。”
不等秦沧月开口,就见女孩猫一样敏捷,从车内钻了出去。
嘴角不自觉地挑起,这可比他那一府的莺莺燕燕有趣多了。
殷栖落脸发胀,发热,匆匆上了马车。
白萤看到,不怀好意地笑道,“翊王殿下马车上点了炉子吗?”
殷栖落瞪她一眼。
殷衡不明所以,“大哥哥这么怕冷吗?”
上一次的事,让殷衡对翊王很有好感。
殷栖落嘴角抽动了下,问道,“你今日功课如何?”
殷衡见姐姐关心自己的学业,开心道,“师父又夸我了。今日给师父敬茶了,师父说从今天开始,她也是我的亲人,可以罩着我。”
殷栖落笑了,听起来像是青瓷师姐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