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殷锡兰和太子殿下做出那种勾当都被压下去了,这点风言风语对她这个父亲又算得上什么呢。
“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府中,哪里也别去了……”
殷奎山话音刚落,就听管家通报。
“老爷,思宅的青峰先生和青瓷先生来了。”
殷奎山愣住,自然知道此二人在凰城的影响,思仲先门下的两大弟子登门,这还从未出现在哪个府宅过。
“请进来。”
殷奎山警告地看了殷栖落一眼,猜到人是为她来的,让她不要乱说话。
殷栖落擦了眼泪,规矩地站到一旁。
“见过丞相。”
二人一身青衫,身上清冷的气质也如出一辙。
对殷奎山行礼,即保留了文人风骨,也不失礼仪。
“给二位先生看坐。”
殷奎山笑着道,脸色和气,不似刚刚面对殷栖落那般阴沉。
青峰坐下之后看了眼殷栖落,转头对殷奎山道,“小师妹出城寻药的事,师父也知道了,对城中的流言担心,让在下来探望。”
殷栖落接收到殷奎山的视线,赶紧道,“多谢师兄关心,我没事,不过是些谣言。”
“那就好。”青峰道,“师父说,若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他关门弟子的身上,决不轻饶。”
殷奎山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青峰接着说道,“土匪绑了小师妹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最后却是虚构的。当初相府是怎么相信的,可有什么土匪的来信?”
殷奎山才明白,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脸色顿时不善。
殷栖落却压着心里的感动,师兄之前说不让自己受委屈,原来是真的。
“自然是有书信。”殷奎山说着愣了下,是啊,这书信是怎么回事?
青峰点了点头,“相爷最好还是查一下,别是有人故意要害相府。”
最后落在相府上,但谁都心知肚明,真正要害的人是谁。
事情说的差不多了,青峰看了青瓷一眼。
青瓷放下茶盏,对殷奎山道,“其实今日来还有一件事。”
她清凛的嗓音,似是丝竹绕梁般的雅律,目光坚定,不容拒绝。
“相爷的五公子很有读书的潜质,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