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落不明所以,但对方的眼神像极了赐婚圣旨那日,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的样子。
“你最近总去思宅?”
像是转移话题。
“去跟着师父学习。”她不卑不亢。
殷云浩端着嫡长子的架子,加上眉眼间有几分像殷奎山,架子也端的几分像。
“学的如何?”
殷栖落想了下,“可以治病救人。”
殷云浩回身走了几步,忽然袖间掉出一张宣纸。
他低头看了眼没动,倒是吩咐道,“帮我捡起来。”
殷栖落心里道了句毛病,还是将宣纸从地上捡起,散在地上的是一副画像。
一个大圆脸的壮汉。
她指尖一顿,只是一顿,便不显山漏水的递了过去。
“你认识此人吗?”殷云浩在殷栖落脸上没寻到什么端倪,开口问道。
殷栖落似是努力回想,然后摇头。
“你之前来书房的时候应该见过他。”殷云浩提醒。
殷栖落还是摇头,断然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看得殷云浩蹙眉,将画收起。他并不信,因为画上的人,被寻到的时候只剩一口气,嘴里最后说的是,“二小姐……”
殷栖落被盯得不适,问道,“此人是父亲的手下?”
正在这时,外面有脚步声停在门前,是书房护卫,跟着殷奎山同来,站在了外面。
殷奎山推门进来,见到书房里的二人,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也在这?”
显然是在问殷栖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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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祖母说父亲腿疼,做了些药包给父亲泡脚,应该是管用的。”殷栖落乖巧说道。
无论在柳千惠面前多张牙舞爪,但在殷奎山面前,她还是审时度势的收敛了利爪。
殷奎山低头,眉心紧缩,又是那种透过她看什么人表情。
“父亲,今日朝堂上的事,我有话要同您说。”
殷云浩开口,隔断了殷奎山的视线。
殷奎山才冷淡道,“有心了,你去吧。”
殷栖落出了书房的门,手心里还都是汗。
因为殷云浩,他怀疑她。
果然是因为那个壮汉,没有被除掉,而变成了祸患。
不管如何,都要防着殷云浩了。
随后她想到刚刚黑匣子里看到的东西,是一副娘亲的画像,画中娘很年轻,甚至比她小时候记忆中的还要年轻许多。
她和娘亲的眼睛十分相像。
黑匣子还有一样东西,雾隐山的令牌。
原来娘亲和雾隐山有关连。
想到小时候娘从来不跟她说以前的事,后来她每次问起,娘都神色暗淡,似是伤怀,她便也就不再问了。
前世,她也未曾查到娘亲的过往。
但那日殷嫣然的话像是在她心头埋下了一颗种子,她不想信,但从这两世殷奎山对自己的态度,她不得不怀疑。
周姨娘虽然没因为苏听晚的事情被罚。
但是却暗地里被殷奎山禁了足。
殷栖落出现,周姨娘想到之前被捉奸那次,眼神毒辣的盯着她。
“你又来做什么?”